那些地方我的业务员都进不去，你懂的，看场子的没好处不让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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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眼睛亮了，“朝哥，看场子的兄弟都是按规矩办事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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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继续说：“我懂。还有，让你那些小弟，像以前卖白粉那样，一颗一颗卖给客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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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来的散客那里知道有这么好的东西，你让小弟单颗卖，贵几块钱，客人不会在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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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弟也能挣点提成，还是合法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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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一拍大腿，“朝哥，您这脑子，绝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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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摆摆手，“小意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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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站起来，拍着胸膛，“朝哥，您这话我记下了。以后您有事，尽管吩咐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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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赶紧拉他坐下，“行了行了，别来这套。好好干，别坏了我大腰子公司的招牌就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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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连连点头，又给他倒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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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喝到半夜，一瓶威士忌见了底。骆驼还要开第二瓶，李援朝拦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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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差不多了。再喝回不去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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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也不强留，亲自送他下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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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街边，夜风吹过来，带着点凉意。李援朝裹了裹衣服，看着骆驼，“记住了，保健品不是药，见了阿sir都不怕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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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拍着胸脯，“朝哥放心，我骆驼不是那种人，我最讲义气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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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点点头，上了车，发动引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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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驼站在路边，一直挥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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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开出老远，李援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，还能看见那个一身黑背心腱子肉站在路灯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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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笑，摇摇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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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道，连古惑仔都要转型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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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好，至少比打架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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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艹……光顾吹牛逼了，我的剧本还没写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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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开车回了足浴城，坐在办公桌前，摆好纸笔，净了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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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功夫之杰克成救师娘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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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不行，听这名字就不像正经电影，改了，改成《功夫之杰克成救师妹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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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娘……师妹……”嘴念叨着，“这名字怎么听着跟三级片似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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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笔，把“师娘”划掉，改成“师父”。又看了看，还是觉得别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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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……师妹……这特么不是一家人吗？救来救去的有什么意思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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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把“杰克成”划掉，改成“苏克”。想了想，又划掉，改成“贝塔”。又想了想，再划掉，改回“杰克成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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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纸被他涂得乱七八糟，跟鬼画符似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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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笔一扔，往椅背上一靠，长长的叹了口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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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玩意儿比期货还难搞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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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，走着走着，忽然站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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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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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找杰克成，给他一千万，先签五部片约。违约金写高点，写个……一个亿？不对，十个亿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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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候他大火了，不想拍了？赔钱！十亿到手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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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他不火，手里握着几部他的片子，也能卖钱啊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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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眼睛亮了，嘴角慢慢咧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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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嘿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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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了几声，他又停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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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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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摇摇头，重新坐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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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招太损了，我是社会主义培养出来的不能学资本家那一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