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咳了咳，“这样不太好吧？你都说冬天棉裤不容易干了，大爷我浇你一裤子，你以后还有脸在胡同混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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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看大爷信心满满的样子，咧了咧嘴，“大爷，不碍事，我娶媳妇了，不怕丢人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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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爷转身就对准了李援朝，“谁跑谁是鳖孙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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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退退退”李援朝退开到一米开外，“大爷，这距离，你看中吗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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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爷歪了脖子，挺着腰比划了一下，“小子，大爷我允许你近一点，省得输了说大爷欺负你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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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以防万一，又往后退了半步，确保大爷的尿不会溅到他鞋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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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爷挠了挠头，“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想拉开距离，打成平手是吧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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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爷，你真是王八吃秤砣，不见棺材不掉泪，厕所里打灯笼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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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子，甭跟我拽词儿，接招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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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一拉裤链，“大爷，你还有机会，投降吧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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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唬你大爷，你还嫩了点，你先亮家伙啊，大爷辈分大，让你先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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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爷，你倒是亮啊！”李援朝双手叉腰，裤子都拉开了，就是不动，“等什么呢？等太阳下山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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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爷哼了一声，挺着肚子，“小子，大爷我是怕你自卑。我这一亮，你往后半辈子都抬不起头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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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，”李援朝冷笑，“大爷，你不会是还没找到吧？要不要我给你指个路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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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大炮脸都气红了，“你完了小子，你废了！大爷我很生气，后果很严重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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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虎实在看不下去了，一拉裤头“嗖”的一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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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水柱冲天而起，高过小虎头顶，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，落在俩人中间的地上，溅起一道分界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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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湿痕，又抬头看看大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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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爷也低头看看自己那道，又抬头看看李援朝，哼了一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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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同时拉上裤子拉链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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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先放你一马。”李援朝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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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改日再战！”孙大炮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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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一个操着手往东走，一个背着手往西走，头也不回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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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虎站在那儿，看看东边，又看看西边，愣了半天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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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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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看地上那滩水渍，又抬头看看天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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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明晃晃的，晃得人眼发晕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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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摇头，往家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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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院子，吴军正在院子里洗猪头，看见他进来，抬头问：“狗特务没在家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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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虎往门槛上一坐，叹了口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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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军甩甩手，走过去，“怎么了？挨谁欺负了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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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虎摇摇头，“没有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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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叹什么气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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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虎抬起头，看着他爹，“爸，你说我援朝叔是不是挺傻的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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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军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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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虎想了想，把刚才看见的事儿说了一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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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军听完，愣了三秒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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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大爷？跟援朝？”他笑得直拍大腿，“比迎风尿尿？还对着尿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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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虎点点头，一脸无语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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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军笑够了，抹了抹眼泪，“然后呢？谁赢了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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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虎摇摇头，“两人吆喝了半天。我尿完，一人说了一句话，就各回各家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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