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援朝头都大了，他扭头看向吴军，吴军已经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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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涛和浩子也笑成一团。刘姐和胡悦站在旁边，捂着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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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又看向屋里，陶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，站在窗户边，隔着玻璃看着他，笑得直摇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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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吧，演都演了，那就演到底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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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歹也是阅片无数，看过现场拍电影的人，要是连一群土老帽都忽悠不了，以后还怎么在金鱼胡同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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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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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……”憋了个屁出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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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惊讶的喊道：“神仙也放屁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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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仙放的屁也是仙气，让让，让我吸上一口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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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挤别挤，有味了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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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清了清嗓子，“那个……都起来吧。大过年的，跪着不像话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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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山大弟子带头站起来，但双手还捧着那两个苹果，跟捧着宝贝似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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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接着深深的叹了口气，“唉……神仙难过二三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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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紫微星太祖老人家不许动物成精后，神仙也只能吃五谷杂粮，兜不住仙气是常有的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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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呢。白天还是李援朝，晚上才是道法无上的李公公，其中的道理你们懂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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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名而来的人一片愕然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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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有人一拍大腿，“我懂了。我知道李公公的根脚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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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说……”李援朝也想听听那人脑补出了什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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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公公一准是夜游成神，简称夜游神，跟以前的城隍是一个级别神仙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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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附和道：“错不了了，跟《山海经 海外南经》记载的一样，有神人二八，连臂，为帝司夜于此野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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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公公厉害啊！修成了正神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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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挺胸收腹，把微微有赘肉的肚子收了起来，说道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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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儿个人多，家里坐不下。这样，你们先回去，改天，改天我专门在鬼市开个场子，给大家讲讲气功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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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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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点头，“真的，真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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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师傅，这两个苹果……”老头捧着苹果，不知道该不该还回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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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摆摆手，“送你了，拿回去吃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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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山大弟子激动得脸都红了，“谢谢师傅！谢谢师傅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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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心翼翼的把苹果捧在怀里，跟捧着贡品似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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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头那群人看见老头得了“神物”，更来劲了，纷纷往前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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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，我也想要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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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，给我一个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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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，我排了半天的队了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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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连连后退，“没了没了，都说了白天没多少法术摄不来。改天，改天晚上去鬼市再说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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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退到门房檐下，退无可退，只好站住，冲人群里喊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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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军！陈涛！浩子！你们丫的别光看热闹，过来帮忙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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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军这才站起来，拍拍屁股，走过来，往人群前一站，张开胳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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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行了，都散了吧。师傅今儿个累了，要休息。改天，改天再来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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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涛和浩子也过来帮忙，连推带劝，把人群往外赶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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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群人一边往外走，一边还回头喊：“师傅，我们改天再来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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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，您好好休息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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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，那两个苹果，给我留一个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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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援朝站在门槛上，一脸生无可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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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人散得差不多了，吴军走过来，搂着他肩膀，笑得直不起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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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援朝，你真是……哈哈哈……你真是个人才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