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太了解吴用了——他要是打定了主意，谁也拦不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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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点回来。”她只说了一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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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用点点头，出了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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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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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，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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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一楼，走出单元门，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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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库门口，两个直播助理、公司的法务以及几名保镖已经等在那里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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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簇拥在一起议论纷纷，表情都有些紧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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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总，设备都准备好了。”助理小刘拍了拍背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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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务文件呢？”吴用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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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务举起一个文件袋：“免责协议、公证委托书，都齐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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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用点点头，拉开车门，钻了进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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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车里换好衣服——一件黑色短袖，一条黑色运动裤，脚上是一双平底训练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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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，利落，没有任何花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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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，然后示意助理开启直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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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间一开，瞬间涌进几万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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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用没说话，只是对着镜头微微点了下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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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幕开始刷屏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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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用开播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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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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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要去哪儿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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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，马小虎正在自己的拳馆内，对着镜头大吹特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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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一身紧身训练服，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夸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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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是一群来健身的二世祖，个个穿着名牌运动装，有气无力地跟着他做一些简单的训练动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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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小虎的直播间里有几十万人，弹幕一片叫好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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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虎哥威武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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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才是真男人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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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网红算个屁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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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说越来劲，唾沫星子横飞：“不是我吹，就那个吴用，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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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那个小身板，我一拳能把他打飞出去三米远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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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，前台的小姑娘急匆匆跑过来，趴在他耳朵边小声说了几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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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小虎的表情从得意变成惊讶，又从惊讶变成狂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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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站起来，大手一挥，对着镜头和身后那些学员喊：“你们今天交的学费，值了！我现在领你们去长长见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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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大步流星往外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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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人呼啦啦跟在他身后，像一群等着看热闹的鸭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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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馆门口，阳光正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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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用带着十几个人，扛着直播设备，静静站在那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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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拨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，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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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小虎嗤笑一声，抱着胳膊，一身腱子肉绷得紧实，眼神里满是轻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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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上下下打量着吴用，完全没把这个白白净净、看上去毫无杀伤力的男人放在眼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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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用？你敢来找我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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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用眼神冰冷，一字一顿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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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。我是来踢馆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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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，两个直播间瞬间爆炸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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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用直播间里，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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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卧槽！来真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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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网红踢馆搏击冠军？这不是送死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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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用疯了吧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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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小虎的直播间里则是另一番景象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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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虎哥，教他做人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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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到他妈都不认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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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