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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晚上,他的房间十分安静,不管是小六子还是服务员,都觉得他早早的就睡觉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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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张小米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,把早已背熟的奥兰多街道的平面图,又重新一遍一遍的进行回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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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危险的国度里,真遇到了困难,他只能靠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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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他此时一个人在国外,但他心中的豪气丝毫不减:“老子在哪里都是一条龙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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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经过大铜鼎改造过的身体给他的自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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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里,小鬼子柳生刚弦在不断的挑衅着张小米的底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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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几位教官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点,但没有有人出来制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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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在等待机会,上课的时候,他坐在了教室的最后边的角落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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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吃饭的时候,紧挨着那些教官旁边吃饭,就算是这样,依旧躲不开那个狗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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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张小米需要喝水,需要上厕所,所有人看他的眼神愈发的奇怪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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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有落单的时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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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生刚弦第三次从他身边“不小心”撞过去时,张小米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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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眼神里,有同情,有好奇,也有等着看笑话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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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:这个中国人,怎么这么怂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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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依旧选择沉默。但他心里在数——第三次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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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位教官多多少少知道一点,但没人出来制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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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看来,这种选手间的摩擦,只要不闹大,就属于“适者生存”的一部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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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在等待机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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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中学习的第四天,下午五点,张小米从刑警总部走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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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很好,棕榈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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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过两个街口,在转角处,突然听见引擎的狂啸从街角碾压过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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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多辆摩托,横冲直撞,瞬间将整条路堵得严丝合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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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车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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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美国街头那种散兵游勇——这些人戴铆钉皮套,手持砍刀、钢管、棒球棍,眼神凶戾,动作整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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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摆明了是要把他逼到绝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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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扫了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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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几人他在山口俊雄的身旁曾经看到过,面生的几位,站姿也带着日式暴走族的特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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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懂了——这是山口组的山口俊雄还不死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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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要的就是他慌,他怒,他拔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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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枪一响,国际刑警刚持证就在美国街头开火,舆论、司法、外交麻烦会瞬间将他吞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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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点,张小米比谁都清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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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在腰间停了一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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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借着转身的掩护,配枪和证件无声无息地滑进了那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——他的大铜鼎空间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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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,面对那二十多个人,双手空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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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观的美国人先是惊呼,下意识后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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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已经捂住了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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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年代,街头暴力不算稀奇,但一群飞车党围堵一个黄皮肤、身材挺拔、眼神沉静得可怕的外国人,画面冲击力太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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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那个人的眼神……他一点都不怕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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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要干什么?他没枪吗?为什么不跑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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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车党可不会给他思考时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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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头的暴徒一声嘶吼,挥着砍刀劈头斩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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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动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