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人语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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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章程只规定了必须完成所有项目,必须遵守赛场纪律,必须使用统一装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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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警长的声音不大,但整个裁判区都能听见,“但没有禁止一个人帮助自己的队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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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也可以让人扛着另一个人跑,只要你们有这个能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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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还想争辩,旁边一位法国裁判冷冷开口:“我当了三十年警察,见过无数一线实战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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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真正的执法现场,警察会不会丢下受伤的战友自己跑?你们日本警视厅,是这样训练你们的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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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声从裁判区响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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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回看台,华侨们欢呼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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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口俊雄那帮人灰溜溜地提前离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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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他们日本人获得了个人第6名,也不打算留下看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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颁奖仪式在傍晚举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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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站上冠军领奖台时,夕阳正好落在训练中心的棕榈树上,把一切都镀成金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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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卫国拄着拐杖站在台下,腿已经打了石膏,笑得龇牙咧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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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国旗的时候,全场观众再次起立鼓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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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酒店的路上,王厅长一路没说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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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进了房间,他才看着张小米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出两个字:“好样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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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摇摇头,没有说话,只是耸了耸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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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一眼窗外——奥兰多的夜色渐浓,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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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红军凑过来,小声问:“你那时候怎么想的?扛着那么重的东西还能跑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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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没想什么。就是不能把他扔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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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唐伯在酒店里摆了几桌庆功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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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侨们轮番敬酒,张小米以茶代酒,一一谢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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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密斯老师难得喝了半杯白酒,脸红红的,拍着张小米的肩膀说: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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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说过,美国没那么好。但今天,全场美国人给你鼓掌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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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没回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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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密斯老师自己接下去说:“因为不管在哪个国家,警察都是一样的——不放弃自己的战友,这是底线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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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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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小米回到房间,坐在窗前,掏出那个笔记本,先撕下来了一页纸,把奥兰多这边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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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才写下了自己获得了个人第一名,团体赛的第6名,他把这个便签通过大铜鼎,传给了吴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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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为什么,他也说不清,应该只是想简单的把这个喜悦 告诉未来的朋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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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他又在本子上边郑重其事地写下了,当天赛况:3月1日,五项全能,个人第一,团体第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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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卫国腿折了,但坚持爬完。我把他扛回来了。全场鼓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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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,他合上本子,看向窗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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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兰多的夜色很安静,棕榈树的影子在路灯下轻轻晃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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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奥兰多的阳光透过酒店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张小米醒得很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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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傻傻的笑了好一会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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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就是起床洗漱,收拾房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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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钟,一行人在酒店大堂汇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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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卫国拄着拐杖,脸上还带着点昨夜的酒意,但精神不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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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厅长的表情比昨天松弛了些,但依然严肃:“刚接到通知,国际刑警组织秘书长和美国联邦法警署署长要接见个人前六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