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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整个纽约想来是大手笔,如果这项政策能够在一整个纽约推行,那么未来扩大到纽约州,甚至其他的几个重点城市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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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记员略有感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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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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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华盛顿的事情,您听说了没最高法院刚判了洛克纳案,说纽约州限制麵包师工时是干涉契约自由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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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看芝加哥的卡车司机罢工闹了三个多月,死伤几百人,还曝出游说贿赂的丑闻,结果在聊天时提及此事却反手被扣上了一顶不爱国的帽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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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被说要多努力,需要提升自己,关注这些太宏大的敘事,因为担心被平克顿侦探镇压,最后迫不得已用街边的女郎转移话题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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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官说自由签约,可工人为了活下去拼命,独立宣言还有美利坚的法律是承认民主自由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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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斯特先生你觉得这自由到底该怎么算,才能让普通人真的受益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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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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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政治上的目的可以区分古典自由主义、保守主义与进步主义的分水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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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斯福的进步主义认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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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对的契约自由在资本强势下是虚偽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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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需要为了真正的自由进行適度干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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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记员在引诱李斯特表態,很有可能这也是罗斯福的意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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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典自由主义、保守主义与进步主义的分水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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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斯福的进步主义认为,绝对的契约自由在资本强势下是虚偽的,国家需要为了真正的自由进行適度干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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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斯特的任何精妙论述,都可能被整理成报告,甚至成为罗斯福未来演讲或政策的灵感来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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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情况下,回復必须要慎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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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易斯先生您提出了一个触及我们这个时代核心的问题。自由这两个字看似简单,许多聪明的国家都会说自己是自由民主的国家,可显然真正的自由没有那么容易实现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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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斯特继续道:“洛克纳案的法官们,他们依据的是一种形式的自由契约双方自愿签字,法律便应保护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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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法理和传统上看,这无可厚非,甚至是我们商业共和国的基石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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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斯特顿了顿:“但芝加哥的工人,他们在爭取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实质的自由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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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一个人每天工作十四小时只为勉强果腹,当他的孩子因贫病而夭折,当他对明天的全部希望就是不要被机器轧断手而被赶出工厂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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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那张所谓的合同,对於工人来说,是否真的是自由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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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或者是一种不需要资本负责的临时奴隶,毕竟真正的奴隶,资本家们可是需要负责奴隶的生老病死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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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认为工人们渴望能够选择的自由,而不仅仅是有权利选择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