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秋月颤抖着问出了这句话。</p>
</p>
她惊恐地发现，自己真的“忘记”了。</p>
</p>
不是普通的遗忘，而是一种概念层面的被强行抹除。</p>
</p>
看着梁秋月这副陷入自我怀疑、满脸惊骇的模样。</p>
</p>
林墨脸上的笑意依旧淡淡的。</p>
</p>
他当然不希望让梁秋月完全变成一个没有思想、只会流着口水听命行事的傀儡白痴。一个失去了自主思考能力和原本人格的统帅，在姜家圣地里就是一个随时会暴露的活靶子。</p>
</p>
所以，林墨只是极其克制地，剥夺了她“反抗”的这一个单一念头。</p>
</p>
除了无法产生违逆林墨的思维之外，梁秋月依然是那个冰雪聪明、杀伐果断的观岚峰外门弟子，她依然保留着完整的记忆和独立的人格。</p>
</p>
只不过，在这个人格的最底层，被林墨焊死了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铁闸。</p>
</p>
“没什么，一点闲聊而已。”</p>
</p>
林墨看着她，十分自然地抬起右手。</p>
</p>
在梁秋月还没有从那种诡异的空白感中回过神来时。</p>
</p>
“啪。”</p>
</p>
林墨的手掌，再次落在了她挺.翘饱满的臀..部上，轻轻地拍了一下。</p>
</p>
动作极其自然，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。</p>
</p>
“想不起来就别想了。”</p>
</p>
林墨收回手，双手重新插回袖兜里，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。</p>
</p>
“走吧。”</p>
</p>
梁秋月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。</p>
</p>
但这一次。</p>
</p>
真正让梁秋月感到头皮发麻、甚至内心深处生出一股无法抑制的寒意的，不是身体的不受控制。</p>
</p>
而是她悲哀地发现。</p>
</p>
竟然……没有产生任何的反感！</p>
</p>
没有恶心，没有屈辱，甚至连一丝想要抗拒的念头都没有升起。</p>
</p>
相反，在她的潜意识深处，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觉得这种举动“理所应当”、甚至有些“顺从”的诡异情绪！</p>
</p>
那个烙印，正在潜移默化地、从最深处扭曲她的认知和底线。</p>
</p>
“你……”</p>
</p>
梁秋月死死地咬着银牙，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。</p>
</p>
她努力保持着自己仅存的理智，不让那种可怕的顺从感彻底吞噬自己的灵魂。</p>
</p>
她跟着林墨的步伐，红着眼眶，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无力感。</p>
</p>
“你到底……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？”</p>
</p>
她不指望能破解了。</p>
</p>
她现在只希望，这个男人在利用完自己之后，能给她一个痛快，或者还她自由。</p>
</p>
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质问。</p>
</p>
走在前面的林墨，步伐依旧平稳，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</p>
</p>
“等你想清楚了，自然就会放过你。”</p>
</p>
林墨的声音在夜风中轻声细语地飘了过来。</p>
</p>
“想清楚？”</p>
</p>
梁秋月愣住了。</p>
</p>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被掌控的恐惧，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。</p>
</p>
“想清楚什么？”她下意识地追问。</p>
</p>
林墨的脚步微微放慢了一些。</p>
</p>
他依然没有回头，双手插在袖兜里，目光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荒原。</p>
</p>
“很简单。”</p>
</p>
林墨的语气变得有些深邃，带着一种剥开层层迷雾、直指事物核心的理智。</p>
</p>
“那就是想清楚，导致你哥哥身死道消的……主要矛盾。”</p>
</p>
主要矛盾？</p>
</p>
这四个字，梁秋月听得懂，但却完全无法理解林墨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词的用意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