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雾沉默了好半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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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京妄也跟着沉默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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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两头都安静了半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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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疑惑地眨眨眼睛，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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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颤颤巍巍地问：“徐阿姨是谁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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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京妄舔了一下唇角，语气不确定道：“大概……是我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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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你跟你妈说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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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心脏跳得很快，就差叫个救护车大半夜送急诊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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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能啊？”徐京妄懒懒散散地说，“没征得你同意，我怎么敢跟我妈说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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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她……伯母是怎么知道的？”林雾急得在院子里到处乱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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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京妄沉思几秒，“我也好奇，等我回去探探口风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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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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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感觉自已马上要死机了，恍恍惚惚地说，“先挂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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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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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挂断以后，徐京妄抱着胳膊，起身盯着小女孩上下打量了几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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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不自在地扯了扯背带裤，说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：“怎么这么看着我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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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表面还挺淡定的，内心则是哭唧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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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蛋啦……说漏嘴了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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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阿姨，我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的小蛋糕和小面包呜呜呜呜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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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越想越难过，眼角都跟着有点湿润，不自在地用手背擦了擦眼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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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京妄低叹一声，在她脑袋上很轻地敲了一下，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，你哭什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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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哭。”她倔强地吸吸鼻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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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徐京妄说，“我质问一下我妈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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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这么坏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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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皱着眉瞪着他，“漂亮姐姐真的是眼睛有问题才看上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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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警告你啊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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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上说着警告，可他语气却很温和，“你现在夸我两句，我就不在我妈面前把你供出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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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怔住，犹疑地看着他，“真的假的？你会有这么好心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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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信就算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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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脚就要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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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犹豫几秒，委委屈屈地说：“你学习好，又长得人模人样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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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京妄嘴角一抽，说，“别夸我，夸我没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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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拧着眉瞅着他，几秒后像是明白了，“你跟刚才那个漂亮姐姐真的是绝配，超级配，天仙配，祝你俩百年好合，早生贵子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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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百年好合我收下了，早生贵子就算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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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了笑，抄着口袋走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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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心里，大小姐还是个幼稚的小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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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生贵子又不是什么好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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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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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进门的时候，徐盼正坐在沙发上泡脚，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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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动静，她连忙抬起头，喜笑颜开，“回来啦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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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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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京妄拖着行李箱放回房间里，又出来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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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盼盯着他看了几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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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一件白T，身形瘦高，脸上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感，但是眼睛很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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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人的那种青涩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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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是那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感觉，特别招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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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盼一边看着一边发自内心地感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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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妄妄真的长大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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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满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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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看什么呢？”徐京妄坐过去，好奇地偏过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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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盼低声说，“最近黄金跌了点，朋友说以后可能还会涨，我这不是琢磨着买一点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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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盼平时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用，一点风险都担不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