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正坐在一楼的休息椅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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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手里握着一瓶在自助售货机买的咖啡，喝了一半，她来回张望着，瞥见进来的三人时，瞬间兴奋地站起来，冲过去，“哎呦，可算来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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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笑着说：“来的路上太堵了，那一片全是放学的学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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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繁星有些急切道：“哪个病房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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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妈说：“五楼，先上电梯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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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里人多，林雾站在李妈旁边，小声问：“出结果了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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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妈摇摇头，“医生说再等二十分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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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无语了：“不是说今天下午就出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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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妈捂着嘴：“不知道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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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：“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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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停在五楼，江繁星第一个出了电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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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的门被推开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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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寻抬起沉重的眼皮，看了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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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护士进来了，给他换药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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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个护士问：“你妈妈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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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寻说：“出去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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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愣了一下：“去了哪里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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邹寻盯着药水，声音沙哑：“不知道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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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点点头，“你身边不能离人，我去热水间看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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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护士估计是实习生，就站在床边等着刚才出去的那个护士回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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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有点尴尬，问：“你的手疼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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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裹在被子里，慢半拍地说：“不疼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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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那头嚣张的绿毛，还是他冷而俊美的五官，都让人望而生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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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护士讪讪地点点头，不好意思再多说话了：“那就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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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分钟后，病房的门被推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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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护士仿佛得救一样，转过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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