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带土沉默不语,一声不吭,面具下面的脸看不清表情,那只露在外面的写轮眼死死盯着宇智波亘川,瞳孔中有着愤怒和不甘,却始终没有开口说一个字。
宇智波亘川见状有些意外,歪了歪头,盯着带土看了几秒,然后迈步上前,伸出手,取下他脸上的面具。
月光照在了宇智波带土的脸上,那张半边布满瘢痕的脸暴露在空气中。
他的脸色扭曲,嘴角在抽搐,额头的青筋暴起,胳膊被斩下的痛苦依然让他难以忍受,即使空间被定格,那种从神经末梢传来的剧痛也无法完全消除。
宇智波亘川摇摇头,眸中万花筒的巴纹微微转动,常世国的空间封锁被稍稍解除了一部分。
宇智波带土闷哼一声,身形飞退,瞬间朝后跃出了数米远。
他想要远离宇智波亘川,给自己争取哪怕一丝逃跑的机会。
但在他的身体移动的瞬间,断臂处的空间封锁被解除了,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,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暗红色的血线,洒在地上,洒在草地上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嘴唇发紫,失血和剧痛让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但下一刻,他的身形再次被定格。
宇智波亘川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转动,常世国的范围重新扩大,将宇智波带土的身体牢牢地锁在了原地。
宇智波带土的双脚钉在地面上,身体前倾,手臂前伸,保持着刚才飞退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宇智波亘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这么想走吗?”
他头也不回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。
猪笼草绝的身体已经渗入地面过半,黑白相间的身体一半在泥土里,一半在外面,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棵怪异的植物。
它试图在宇智波亘川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,但很可惜,在宇智波亘川回头的那一瞬间,它的身体同样被定格了,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埋在土里的雕像。
宇智波亘川收回目光,重新看着宇智波带土。
他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算了,看样子从你身上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那么,该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了。”
他迈步上前,站在宇智波带土面前,举起手中的忍刀。
刀身上还有战斗留下的痕迹,几道浅浅的划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他的动作很慢,不急不缓,刀尖对准了宇智波带土的咽喉,然后缓缓刺入。
刀尖刺破了皮肤。
宇智波带土的颈侧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点,鲜血从红点处渗出,顺着刀身往下流。
继续深入,刺穿了皮肤下的肌肉,刺穿了颈部的脂肪层,向更深处的气管和血管推进。
宇智波带土的眼睛瞪得浑圆,瞳孔收缩到了极致,死死盯着那柄正在刺入自己咽喉的忍刀。
他想要挣扎,想要躲避,想要用神威逃离,但他的身体被常世国定格住了,一动不动,连眨眼的动作都做不到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忍刀一点一点地没入自己的咽喉,感受着冰冷的刀锋切开自己的皮肤、肌肉和血管。
宇智波亘川松开手,忍刀留在了带土的脖子上,刀身贯穿了他的咽喉,刀柄露在外面。
带土的身体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,常世国将他定格在了那里,即使被刺穿了喉咙,他也没有倒下。
他的眼睛还睁着,瞳孔中的光芒正在消散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在说什么,但没有声音。
宇智波亘川转过身,不再去看宇智波带土。
他走到猪笼草绝的面前,蹲下身,仔细打量着它。
黑白相间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,白绝的那半张脸上带着惯常的嬉笑表情。黑绝的那半张脸则完全相反,眉头紧皱,嘴角下撇,眼睛半闭,像是一个在忍受巨大痛苦的人。
半笑半哭,两种表情在同一张脸上,古怪而滑稽。
宇智波亘川歪了歪头,饶有兴趣地看着它。
“小东西还挺别致,所以,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恰巧这时候,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二位由木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,她跑得气喘吁吁,额头上满是汗珠,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草叶。
她看到现场的情况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放慢了速度,没有冒然闯入战场。
她的目光在宇智波带土身上停留了一瞬,看到那柄贯穿他咽喉的忍刀,微微松了口气,没有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,手按在腰间的忍刀上,警惕地盯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