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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个字像一把刀，狠狠扎进他心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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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楚的怎么知道迷药的事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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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在周兰家，他喝的那杯酒......难道.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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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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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、楚南，你胡说什么？”他声音都变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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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胡说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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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走到他面前，冷冷地看着他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：“钱副校长，有些事，你心里清楚，我心里也清楚。非要我当着全校老师的面，把话说透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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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程一听，腿都软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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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死死盯着楚南的脸，想看出点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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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楚南一脸平静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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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......你到底想怎样？”钱程压低了声音咬牙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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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想怎样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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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耸耸肩，淡淡道：“就是觉得，钱副校长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有点不合适。我一个蹲过监狱的混混，确实不够格当教导处主任。不过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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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瞥了眼旁边的朴昌：“让朴老师当教导处主任，恐怕更不合适吧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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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南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朴昌一听炸毛了，怒声质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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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朴老师，你表弟常伟开闸放水的事还没完呢......你那一万块，退了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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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昌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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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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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看出来了，楚南手里，捏着钱程和朴昌的把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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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程咬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无奈看向李刚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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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校长，既然楚老师觉得自己不够格当教导处主任，那就......那就让他当后勤处主任吧，后勤工作简单，他应该能胜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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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刚眉头一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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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看出钱程在妥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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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老师，你的意见呢？”李刚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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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耸耸肩：“我无所谓！反正我来中心，就是为了看好七班那帮孩子。当什么都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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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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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刚一拍桌子：“就这么定了。教导处主任暂由我代理，后勤处主任由楚南老师兼任，散会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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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程松了口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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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教导处主任没落到朴昌头上，但至少没让楚南当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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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勤处主任，说白了就是个管杂务的，翻不起什么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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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起身正要走，却被楚南叫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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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副校长，留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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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程身体一僵，扭头看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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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笑眯眯地走过来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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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副校长，咱们聊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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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程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还得强撑着：“聊什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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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聊点私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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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拍拍他肩膀，转身往外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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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程咬咬牙，跟了上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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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尽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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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程压低了声音，咬牙切齿地瞪着楚南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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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？那天晚上......你是不是跟踪我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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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靠在墙上，掏出烟点上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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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副校长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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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......你怎么知道迷药的事？”钱程死死盯着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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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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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凑近钱程，压低声音，把那天晚上在周兰家阳台上看到的一切，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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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程越听脸色越白，听到最后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无力的靠在墙上......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