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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现在你还要我怎么样?你觉得现在让我还能看见,留住我一只角膜,我对你要感恩戴德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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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时深,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怜悯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会选择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,这辈子都和你没关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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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婳的话也越说越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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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岁岁,傅时深,她也是你的女儿。再不喜欢也是你血脉相连的孩子,你怎么能对她这么残忍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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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明医生说,岁岁好转了,明明她坚强的要活着。但是却忽然情况骤变,你都没怀疑过这里有问题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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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岁岁就只是一个婴儿,十几天的婴儿。她的出生威胁到了谁,你心里不明白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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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姜软,岁岁的出现对于她而言就是极大的威胁。她怕岁岁在,我们纠缠不清。岁岁死了,对她而言才是真正的心安理得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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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婳只要说到岁岁,人就瞬间崩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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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的几天时间,温婳又瘦了一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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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人好似一阵风起来,都可以把她吹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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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姜软的事情,温婳也反复提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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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时深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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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婳,够了!”他怒斥一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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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有片刻的安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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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温婳的眼神没离开傅时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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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时深在质问温婳:“你现在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扯上姜软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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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对于温婳而言,依旧是在袒护姜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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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婳习惯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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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在意,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:“你把岁岁还给我,我只要岁岁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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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岁岁死了,她已经走了!不会再回来了!”傅时深也在低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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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本来不会走的,她本来是可以活下来。她在的地方,不是都有监控吗?你为什么不查监控。我明明都听见了护士在聊天,说她的情况忽然变化,就是因为药物被掉换了。到底是什么人能这么残忍,对一个未满月的婴儿下这种毒手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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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婳也一样在怒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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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伤口疼,但是却抵挡不过心口的刺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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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软软小小的孩子,甚至都还没能好好的看这个世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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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没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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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婳强迫自己冷静,但很快就会自己崩溃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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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陷入梦魇,怎么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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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婳!”傅时深忍无可忍的怒斥温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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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步步的朝着温婳走进,一直到把温婳抵靠在墙壁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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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,不要再继续无理取闹。”傅时深压低声音警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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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婳面无表情的看着傅时深:“好啊,我不要无理取闹,那你让我查监控怎么不行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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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时深没有当即应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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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让温婳查监控不是因为别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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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不想温婳反反复复被刺激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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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况,就算真的有阴谋,那么这个监控就更不可能查到任何的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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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没有意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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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温婳好似陷入了这样的坚持里,反反复复的走不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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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时深点点头,倒是直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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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你要查监控,我让你查。但若是查不出问题,你要怎么办?”他反问温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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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不说话的人是温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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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婳好似陷入了一种无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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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道理她知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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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不做的话,她也没办法放过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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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婳,如果查不出来的话,从此你不要再提这件事。”傅时深一字一句的把话说明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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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压下自己的脾气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