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全新的量子態(1 / 2)

工作站的屏幕上,密密麻麻的数据铺满了整个界面,近三个月的原始实验数据、每一次实验的详细日誌、排查误差的每一条记录,甚至是样品生长的每一个参数,都清晰可见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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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据很乾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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课题组在误差控制上做得极为彻底,噪声基底被压制到接近仪器的量子极限,接触电阻的漂移控制在万分之一以下,甚至连样品衬底的热膨胀係数都做了逐点校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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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意味著,那段异常的纠缠信號,不是测量偽跡,而是系统的本徵响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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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宿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,將三个月的原始实验日誌按时间序列在脑海中重新排布,形成一个动態的参数演化图谱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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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陷入思考的时候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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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文英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打扰到肖宿的思路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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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看到,肖宿的目光扫过数据的速度极快,却又异常精准,每一次停顿,都恰好落在数据中最关键的节点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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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节点,要么是异常信號出现的瞬间,要么是实验参数调整的关键位置,哪怕是他们这些常年处理数据的科研人员,也需要仔细比对才能发现,而肖宿,却能一眼就锁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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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肖宿同学,要不要我给你讲解一下这些数据的標註规则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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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文英忍不住小声问道,“我们標註的数据,有一些特殊的符號,比如『』代表磁场强度,『t』代表温度,『s』代表信號强度,还有一些误差標註,需要我们给你解释一下吗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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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宿微微摇头,语气平淡:“不用,能看懂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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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语气很简洁,却带著十足的篤定,让人信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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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早在郭文英调出数据的瞬间,他就已经通过数据的上下文和標註的规律,摸清了所有標註的含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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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没有特意讲解的必要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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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文英訕訕地笑了笑,不再多言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隨时准备回应肖宿的疑问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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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越来越佩服这位少年,不仅仅是佩服他的科研天赋,更佩服他敏锐的观察力和超强的逻辑推理能力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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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能力,应用在实验物理领域,简直就像拥有了一件无往不利的神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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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元本站在李魏芳身边,小声嘀咕道:“李老师,你说肖宿会从那些地方突破啊这些数据我们都看了无数遍了,也没发现任何规律啊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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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魏芳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著一丝不確定,却又有著一丝期待: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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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说,但肖宿在数学领域的天赋,是有目共睹的。我们陷入瓶颈,或许是因为我们太执著於物理理论的局限,而肖宿从数学的角度出发,可能会看到我们忽略的东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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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任何物理现象,最终都能通过数学来描述,这段异常信號,也不例外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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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事凝聚態物理研究多年,深知数学对物理的重要性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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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时候,物理实验中的异常现象,无法用现有的物理理论解释,就是因为缺乏合適的数学工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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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肖宿,恰好是那个能创造数学工具的天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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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宿没有理会两人的小声嘀咕,依旧专注於数据的梳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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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他的视线停在了零磁场下的那组数据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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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號强度归零,但是空间分布模式的骨架却依然存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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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叶状结构,在无外场条件下並未退化成隨机噪声,而是保留了一条清晰的、闭合的边界曲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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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曲线的曲率分布不是均匀的,而是呈现出一种分段的、几乎离散的变化规律,在四个特定的曲率值附近,边界出现了明显的“弯折”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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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隨机过程能產生的结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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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宿在脑海中將这片叶子的边界参数化,得到了一条闭曲线γ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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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快速计算了其全曲率∮kds,发现它恰好等於2π的整数倍,具体来说,是2π的两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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