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世子荣宠震天下 王妃威仪定京华(1 / 2)

第46章世子荣宠震天下王妃威仪定京华

残雪消融,春意初盛,靖王府清晏院却早无半分寒意,反倒被一层温柔暖意包裹得愈发浓郁。

庭院深处,海棠抽枝,桃蕊初绽,粉白花瓣顺着微风漫入内室,与炭火的温香交织在一起。软帘轻垂,隔绝了外界的喧闹,只留下一室安静与柔和。

内室之中,苏晚芷斜倚在铺着云绒软缎的拔步床上,脸色红润柔和,眉眼间带着初为人母的恬静与温柔。她发丝轻挽,身着宽松寝衣,整个人温润静雅,自带一股天生的贵气。

乳娘小心翼翼抱着襁褓中的小世子,坐在床边。

小家伙睡得极沉,小小的身子蜷在锦被里,眉眼精致,鼻梁,肤色白皙,天生一股华贵气质。短短几日,已长成让人疼到心坎里的模样。

萧景珩坐在床沿,一身素色常服,将朝堂之上的冷冽锋芒尽数藏起,只余极尽温柔的气息。他目光落在妻儿身上,温柔得近乎融化,指尖轻轻轻抚襁褓,声音轻得怕惊扰了孩子:“睡相倒是像你。”

苏晚芷微弯眉眼,轻声道:“像你多些。”

萧景珩低头,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,语气宠溺:“像我便好。”

自小世子降生,靖王府便被喜庆笼罩。

皇上接连下旨,赐名萧念安,加封安乐世子,享侯爵俸禄,更不断送来珍宝补品,圣眷之浓,整个大靖王朝从未有过。

京中各大世家、宗室皇亲,来访者络绎不绝,门前车马如水,送礼的人排成长队,只为能在权倾朝野的靖王府中,争得一丝照拂。

昔日暗中观望、小动作不断的世家,如今全都闭门不出,生怕触怒靖王,被雷霆手段清算。

靖王府的荣宠,一路攀升至顶峰。

“这几日,你忙坏了。”苏晚芷轻声道,“朝堂事务本就繁杂,还要日日守在这里。”

萧景珩握紧她的手,声音温柔:“你们母子安稳,比什么都重要。些许忙碌,不算什么。”

他一生冷硬铁血,从未对谁这般温柔上心。可遇见苏晚芷之后,他所有的坚硬,都化作了绕指柔。

两人相视一笑,眼底皆是安稳与幸福。

就在这时,云岫轻步走入,神色带着喜意:“王妃,王爷,尚宫局来了,带来了王妃与小世子的衣物用品,陛下还派了两名尚宫常驻王府。”

萧景珩淡淡颔首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
不多时,两名尚宫与宫人鱼贯而入,恭敬行礼:“参见靖王,参见王妃。”

“免礼。”萧景珩语气平静,“陛下厚爱,本王记着。你们好好伺候,若有半点怠慢,休怪本王无情。”

“奴婢不敢。”两名尚宫神色愈发敬重。

苏晚芷抬手,语气温和却分寸十足:“辛苦你们了。日后还需费心。”

她谈吐温婉,却自带王妃威仪,让两名尚宫心中愈发敬重。

宫中赏赐不断,圣眷日隆,靖王府稳如泰山。

但荣宠之巅,亦是风波之地。

暗处,总有人盯着靖王府,嫉妒、怨恨、算计,悄然滋生。

这些暗流,被玄衣派去的暗卫探得清清楚楚,一字不差传回清晏院。

当日傍晚,萧景珩看完禀报,周身气息瞬间冷冽。

“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他声音冰冷,眼底闪过寒意,“竟敢打本王妻儿的主意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苏晚芷闻言,轻抬眉眼,语气平静:“赏花宴,怕是不会太平。”

萧景珩一愣:“你也察觉了?”

“皇后与一众世家贵妇嫉妒荣宠,又忌惮圣眷,赏花宴必定生事。”苏晚芷语气冷静,“她们不敢明着动手,便会暗中挑事,想让我出丑,失了王妃威仪。”

萧景珩心头一紧:“那便不去。”

“不去,反落人口实,显得我们怕了。”苏晚芷轻轻摇头,眼底带着锋芒,“赏花宴,我去。”

“你要去?”萧景珩皱眉,“我不愿你涉险。”

“有你在,我何须涉险?”苏晚芷抬眸,“我不去,她们只会变本加厉。我去,当众立住王妃威仪,让所有人敬服,从此靖王府再无人敢招惹。”

萧景珩凝视她片刻,缓缓点头:“好。我陪你去。那日我寸步不离,谁敢不敬,我便让她当场付出代价。”

苏晚芷笑了笑:“我信你。”

赏花宴之日,如期而至。

春日和煦,阳光明媚。皇宫御花园百花齐放,姹紫嫣红,亭台楼阁间飘荡着悠扬礼乐,热闹却不失华贵。

朝中所有世家贵妇、公主王妃,陆续入宫,齐聚御花园。

众人表面谈笑风生,暗地里却都在看靖王与靖王妃的到来。

皇后坐在皇上身边,面色温婉,眼底却藏着冷意。她不时看向御花园入口,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不久后,一道身影缓缓步入御花园。

苏晚芷身着一身云锦海棠纹长裙,步履从容,裙摆轻曳,华贵却不张扬。她面容温婉,眉眼清润,自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与威仪。

萧景珩紧随其后,一身蟒袍衬得身形挺拔,周身冷冽威严,却始终将苏晚芷护在身侧,尽显护妻之心。

两人一同行来,全场瞬间安静。

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二人身上,惊艳、敬畏、嫉妒、讨好……各色眼神交织,却没人敢造次。

皇上脸上露出笑意,连忙招手:“靖王,靖王妃,快到朕身边来。”

这一招呼,再次彰显靖王府的特殊地位。

皇后坐在一旁,指尖微微收紧,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笑意。

赏花宴过半,场上气氛看似祥和,却暗流涌动。

丞相夫人率先起身,端着酒杯,走到苏晚芷面前,假笑道:“听闻靖王妃温婉贤淑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只是王妃出身普通世家,不知宫中贵妇礼数,是否学得周全?别在皇上面前,失了大靖贵妇的体面。”

话里话外,都是嘲讽。

全场安静,所有人都看着苏晚芷。

萧景珩脸色一沉,正要开口。

苏晚芷却轻轻按住他的手,缓缓起身。

她目光平静,看向丞相夫人,语气清冷不卑不亢:“夫人此言,未免唐突。本妃是否懂礼数,并非一句话可定。”

“倒是夫人,当着陛下的面,刻意提及出身,当众非议本妃。这是贵妇该有的礼数?是丞相府教出的规矩?”

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句句在理。

皇上眉头微蹙,看向丞相夫人的眼神,已然带上不悦。

丞相夫人脸色煞白,慌忙跪地:“陛下恕罪,臣妇失言!”

“念你无心,朕不予深究。”皇上冷声,“日后谨言慎行,再敢乱语,定不轻饶。”

丞相夫人磕头如捣蒜,狼狈不堪。

苏晚芷从容落座,神色未变。

风波并未结束。

皇后轻抬眼,给御史大夫夫人使了个眼色。

御史大夫夫人立刻起身,笑道:“靖王妃,安乐世子这般受宠,不知是否也展现了些许才艺?今日宴席,王妃何不也为大家献一曲,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。”

众人心中了然——

这是故意为难。

一个襁褓婴儿,何来才艺?

要么承认孩子无能,要么让王妃献艺,沦为取乐对象,彻底失却王妃威仪。

萧景珩瞬间起身,周身寒气迫人:“放肆!”

苏晚芷却抬手拦住他,从容起身。

她看向御史大夫夫人,目光清冷:“夫人这话,未免荒唐。安乐世子尚在襁褓,何来才艺?让一个婴儿献艺,是轻视世子,还是轻视皇室?”

“本妃乃是陛下亲封的靖王妃,身份尊贵,岂敢在皇家宴席上取乐众人?夫人这般要求,是轻视本妃,还是轻视皇家威仪?”

她字字铿锵,逻辑严密,瞬间让对方哑口无言。

皇上拍案而起:“好!靖王妃所言极是!一群妇人竟敢刁难皇室亲眷,简直胆大包天!”

他看向御史大夫夫人,冷声道:“藐视皇亲,出言不逊,禁足一年,罚俸两年!”

御史大夫夫人吓得魂飞魄散,被侍卫直接拖走。

全场死寂。

所有世家贵妇,全都心惊胆战,再无一人敢生出刁难之意。

皇后坐在一旁,脸色阴沉得几乎滴水。

苏晚芷却缓缓落座,眉眼平静,没有丝毫得意,只是在不经意间,扫过皇后,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。

这一刻,她以智慧与威仪,彻底镇住全场。

皇上大笑:“靖王妃聪慧果敢,威仪万千,朕心甚悦!赐锦缎百匹,珍宝十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