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途遇山匪显勇武 夜宿古寺守分寸 柔(2 / 2)

行至午后,官道渐渐偏离密林,进入一处狭长山谷。两侧山石陡峭,草木稀疏,地势愈发险峻,山风穿谷而过,发出呜呜声响,透着几分萧瑟与凶险。

萧景珩常年行军打仗,对地势凶险极为敏感,见此地易守难攻、极易埋伏,当即神色一凛,勒住马缰,抬手示意队伍停下,沉声吩咐:“所有人戒备!此地地势险峻,恐有山匪埋伏,侍卫分列两侧,护好马车,放缓前行速度,切勿掉以轻心!”

侍卫们闻言,立刻神色肃穆,纷纷拔出腰间佩刀,分列马车两侧,严阵以待,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。

福全心头一紧,连忙道:“王爷,此地乃是三不管地界,素来有山匪作乱,劫掠过往行人客商,咱们要不要绕道而行?”

萧景珩摇了摇头,目光锐利扫视山谷两侧,沉声道:“绕道需多走两日路程,山路更为崎岖,清屿小公子年幼,经不起这般颠簸。况且我等有侍卫护卫,区区山匪,不足为惧。只需小心戒备,快速通过山谷即可。”

说罢,他再次叮嘱车夫:“稳驾车马,快速通过,切勿停留!”

车夫领命,握紧马缰,驱赶马车缓缓向山谷内行进。萧景珩策马行在马车最前方,周身散发着凌厉气场,目光如鹰隼般紧盯山谷两侧,随时应对突发状况。

马车行至山谷中央,地势愈发狭窄。就在此时,一声尖锐哨响骤然划破寂静,山谷两侧瞬间冲出数十名蒙面山匪,个个手持大刀棍棒,凶神恶煞,当场将一行人团团围住。为首山匪头目手持一柄开山斧,厉声喝道:“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若是敢反抗,休怪爷爷们手下无情,统统留下性命!”

数十名山匪围堵而上,气势汹汹,一场恶战在所难免。

车夫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马车当即停在原地,不敢再动。车内的苏清屿听到外面凶狠呵斥,顿时吓得小脸发白,紧紧攥住苏晚芷的衣袖,怯生生道:“姐姐,我怕……是什么人呀?”

苏晚芷心中同样满是担忧,可看着弟弟害怕的模样,只能强作镇定,将苏清屿紧紧护在怀中,轻声安抚:“清屿莫怕,有王爷在,定会护着咱们。咱们不出声,乖乖待在车内就好。”

她虽内心惶恐,却依旧保持端庄仪态,没有半分慌乱失态,只是紧紧抱着弟弟,手心不自觉冒出冷汗。她深知山匪凶残,此番陷入包围,若是萧景珩抵挡不住,她们姐弟二人怕是难逃一劫。可不知为何,一想到车外那个沉稳守礼的身影,她心底便莫名多了几分底气,坚信他定会拼尽全力护她们周全。

车外的萧景珩见山匪围堵,非但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周身戾气尽显,往日的笨拙与温和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凛然勇武。他勒马立于马车前方,将马车牢牢护在身后,目光冷冽看向一众山匪,厉声喝道:“大胆狂徒,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拦路劫掠!可知车内乃是朝廷护送的女眷,尔等还不速速退去,否则休怪本王手下无情,将尔等一网打尽!”

山匪头目闻言,上下打量萧景珩一番,见他衣着华贵、身姿挺拔,虽气势不凡,可随行侍卫不过十余人,当即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什么朝廷护送,我看不过是寻常富家子弟,带着女眷赶路,少在这里虚张声势!今日既然撞上,要么留下金银财物、女眷马车,要么就别怪爷爷们不客气,让你们统统葬身山谷!”

说罢,山匪头目挥了挥手,厉声喝道:“兄弟们,上!抢财物,掳女眷!”

一众山匪闻言,纷纷挥舞刀棒,气势汹汹地冲杀过来。

“保护马车,杀!”萧景珩一声厉喝,率先策马冲了出去,腰间佩剑瞬间出鞘,剑光凌厉,动作干脆利落,尽显沙场老将风范。

他自幼在军营习武,武艺超群,征战多年杀敌无数,区区山匪,根本不是对手。只见他剑光翻飞,每一招都凌厉致命,短短片刻,便有数名山匪倒在剑下。鲜血溅落,却丝毫未沾染他的衣袍,身姿依旧挺拔凛然,气场慑人。

侍卫们也纷纷奋勇上前,与山匪厮杀在一起,刀光剑影、喊杀震天,场面激烈异常。萧景珩始终冲在最前方,将马车护得密不透风,不让任何一名山匪靠近半步。即便有山匪妄图绕后袭击,也被他一一斩杀,用身躯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。

车内的苏晚芷听着外面激烈厮杀声,心紧紧揪在一起,既担心萧景珩安危,又害怕山匪冲破防线伤到弟弟。她紧紧抱着苏清屿,捂住他的耳朵,不让他听到血腥厮杀,自己却始终竖着耳朵,留意外面每一丝动静。每一次刀剑碰撞之声,都让她心头狠狠一颤。

她悄悄掀起车帘一角,望向战场。只见萧景珩一身玄衣,在匪群中穿梭自如,剑光凌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