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想着,一两市房租,二两给婆婆的花用,剩下二两再给睿儿添置些东西,不对,也要给婆婆买身衣裳。
婆婆一直帮她和睿儿,她说好要孝顺,可不能食言。
“孟奶娘,你这个月加上那些赏银,得有十几两银子吧?”
旁侧凑过来一个丫鬟。
孟娴脸上笑容瞬间收起,瞧了眼对方,春草,一个二等丫鬟,此刻她手里拿着三两银子,看着她的眼底却满是嫉妒。
“瞧瞧满院子,便是世子夫人身边的翡翠姑娘等人,也不过得五两。”
“她们白天黑夜不停歇伺候,可孟奶娘呢,每日就忙一上午,结果得的比谁都多。”
声音不大不小,附近的丫鬟婆子都看了过来。
孟娴知道自己得了银子总有人看不惯,却没想到居然使用挑拨离间这种事,试图让世子夫人身边的婢女对她不满。
毕竟四个大丫鬟才是世子夫人手下第一人,可得的月钱却不如她。
若是因此记恨,她在蒹葭院子日子定然不好过。
不过真以为这点小手段就能针对她,当下笑了笑:“你的意思是,世子夫人对翡翠姑娘几人不好?”
春草愣住:“我何时这般说?”
孟娴笑笑:“没有吗?翡翠几位姑娘可是世子夫人带进侯府的陪嫁,最为倚重之人,院里的大小事,出府赴宴等等,世子夫人全然信任她们,我记着上次翡翠姑娘就得了一个金簪子。”
“结果这些你全看不见,只记得那五两银子,认为世子夫人对亲信不好?”
春草脸色发白,全然惶恐:“胡说,你胡说,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没有说世子夫人对……”
下意识看向周围,就看到不远处翡翠冷的脸。
孟娴:“是不是,大家都听得到。”说罢回了屋子,心知这丫头接下来肯定不好过。
只是,一个平日无缘无故的丫鬟因为嫉妒就敢算计她,那就别怪她欺负人。
夜间,孟娴回了蒹葭院。
给孩子喂奶,配了大半个时辰才回去。出门走了两步。
身后传来隐约的沙沙声。
她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白,随即步履迅速往前走,最后逐渐跑起来,冲到侯府后门,砰砰敲门。
婆子猛地打开门:“谁啊一直敲……”
孟娴一步冲进去,关上门,喘息道:“婶子,最近这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人?或者想对侯府不利?我总觉得有人跟着我。”
每回回府,她总觉得有目光盯着她。
暗暗猜测,侯府可是高门大户,总不能有人在侯府后门就敢行凶吧,或者有人注意到了她?想对她行不轨?
守门婆子……“哪有人,你看错了吧。”
孟娴想想也是,跟婆子谢谢,接着回了蒹葭院。
不一会儿,后门敲响,婆子小心打开门,一个高大男子走了进来,她恭敬唤了声‘世子’。
男子径直离开。
婆子忙将门关上,打着哈欠进旁边屋子躺下。
最近不知为何,世子爷总是当值到深夜从后门回府,还跟那孟奶娘前后脚,因为此,她连偷懒都不敢偷了。
躺在床上,没一会儿打着呼噜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