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:慕容白设局毒杀,陈砚提前感知避(1 / 2)

赤子侯 我地主后代 4656 字 8小时前

陈砚走在青石板路上,脚步沉稳。街上人来人往,喧闹不休。阳光洒在茶摊的铜壶上,折射出点点光斑。几个男人蹲在墙角嗑瓜子,见他走近,立刻闭了嘴,低头避开视线。

他知道,自己在天选试中胜出的消息已经传开了。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人,如今连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
但他无暇理会这些。执事带来的消息让他心头一紧——惠民堂出事了,十几人食用药膳后中毒倒地。那是柳如思一手操办的地方,也是他最不愿看到生变之处。

他加快步伐,穿过两条小巷,惠民堂的木匾终于出现在眼前。“惠民”二字依旧悬挂在门楣之上。门外围满了人,议论纷纷。

“药膳有问题!”有人高声喊道,“吃了头晕眼花,差点送命!”

“听说是掌柜亲自熬的汤,莫非她想害人?”

陈砚皱眉,拨开人群走了进去。后厨炉火未熄,锅中还剩半锅褐色汤汁,冒着微弱热气。一名伙计正在收拾碗筷,见他进来,手一抖,瓷碗落地摔得粉碎。

“谁让你们动的?”陈砚声音不高,却令全场骤然安静。

伙计结巴着回应:“陈公子,我们只是想把剩下的汤倒掉……怕惹麻烦。”

“留下。”陈砚走到灶台前,俯身轻嗅。初时并无异样,再细闻,却捕捉到一丝淡淡的苦香,像是某种草药烧灼后的气息。这不是寻常药材,也不在柳如思惯用的配方之中。

他伸手去拿汤勺,指尖刚触到木柄,脑中猛然一震。

并非声响或画面,而是一种强烈的危机预感——这是系统赋予他的“预判危机”能力,在危险逼近时自动示警。他曾借此躲过暗箭,也在擂台上提前识破对手杀招。

这一次的警示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。

他立即屏息凝神,体内灵力流转一周,将可能吸入的毒气尽数逼出体外。再看那汤勺,普通木柄竟泛起一层极淡的紫色,若不细察,几乎难以察觉。

他放下勺子,目光缓缓扫向厨房角落。一个杂役站在门边,低垂着头,袖口微微卷起,露出的手腕上沾着几乎看不见的紫色粉末。

就是他。

陈砚神色不动,淡淡问道:“今日的药膳,是谁分发的?”

那人肩头一僵,低声答道:“我……我送了三十六份,都在前厅用完了。”

“那你吃了没有?”

“没……没有,我不饿。”

“哦?”陈砚向前一步,“做的东西自己不吃,倒是谨慎。”

那人额角渗汗,往后退了半步:“陈公子,我只是个打杂的,听人吩咐做事罢了。”

陈砚不再多言,转身走出厨房。刚踏出门槛,便见燕青立于巷口。她一身黑衣,剑未出鞘,却已摆出守御之势。
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
燕青点头:“我一直跟着。那人袖中藏有毒粉,名为‘断魂引’,少许即可致人神志混乱,多服则死。幸亏你未曾触碰那汤。”

“幕后之人是谁?”

“慕容白。”燕青压低声音,“他派人混入惠民堂,在混乱中下毒,目标是你。”

陈砚冷笑:“他选得好时机。我刚夺得天选试魁首,全城皆知。若此时我在惠民堂毒发身亡,名声尽毁不说,柳家也会被牵连其中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燕青望向巷子深处,“他在等结果——要么你死,要么你中毒失控,暴露能力,引来灵政司缉拿。”

话音未落,一人自阴影中缓步而出。

紫衣凤目,额间一点朱砂。慕容白负手而立,唇角含笑:“燕青,你不过是个密探,也敢拦我?”

燕青拔剑,寒光乍现,直指其喉:“你的路,到此为止。”

慕容白冷笑:“就凭你?”

数名黑衣人从后跃出,手持短刃,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。他们迅速分散,封锁巷道两端。

燕青脚步微错,剑势流转,脚下地面隐约浮现一道符纹——她的“锁影阵”,以剑气为引,可短暂困住数人。她未尽全力,但气势已起,剑光在窄巷中划出数道银线。

一名黑衣人扑上,刀斩脖颈。燕青侧身避过,反手削向对方手腕,那人闷哼后退。另一人自背后偷袭,她旋身抬腿,借力跃起,剑尖点地,横扫一圈,逼退两人。

一人独战四敌,竟不落下风。

慕容白脸色渐沉。原以为燕青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角色,随手便可清除。却不料她剑法凌厉,竟能守住通道,不让他人靠近。

“你护得了他一时,护不了他一世。”他冷冷开口。

这时,陈砚走出厨房,站到燕青身旁。他望着慕容白,语气平静:“慕容白,若你再敢加害于我,我必不会放过你。”

这话平平淡淡,无怒意,无威胁,仿佛只是陈述一件日常之事。可就在这一瞬,他体内灵力微微一动,虽未爆发,周遭空气却似骤然沉重。

慕容白瞳孔骤缩。

他感觉到了。那种力量并非单纯的强弱之分,而是一种近乎规则般的压制感。就像那天擂台上,陈砚一句话令众人跪伏的气息。

他原以为那是偶然,或是短暂秘术。可此刻这气息再度降临,且更为真实。

他终于明白,眼前这个年轻人,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欺辱的穷小子。

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陷掌心。计划失败,手下未死,陈砚安然无恙,反而因这场风波更添神秘色彩。再战下去,只会暴露更多底牌。

“好。”他咬牙道,“今日算你运气。”

挥手之间,黑衣人迅速撤退,隐入巷尾阴影。临行前,他最后看了陈砚一眼,眼中满是恨意,却终究未语,转身离去。

燕青收剑入鞘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