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:天选试初露锋芒,陈砚灵力压众人(2 / 2)

赤子侯 我地主后代 7697 字 19小时前

“可是……还在考场内……”

“那就等他出来!”严少游咬牙切齿,“埋伏北巷,用弩阵!我要他死!”

此时,燕青仍立于人群之外。

她望着陈砚走下木桩,神情平静,仿佛刚才的战斗不过是日常小事。但她注意到,他每次出招前,呼吸总会短暂停顿,像是在等待某种感觉降临。

不是技巧,也不是经验。

是情绪。

她在灵政司多年,见过无数异能者。有人靠打坐积蓄力量,有人借符咒激发潜能,却从未见过像他这般——力量随情绪起伏而增强。

“他在运用某种规则。”她心中警觉,“这不是寻常修炼之道。”

她悄然退后,隐入人群,决定继续观察。

陈砚未曾察觉。他只觉体内热流愈发顺畅,如同一次次胜利点燃的火焰,越烧越旺。

他立于擂台边,遥望远处旗杆上的红绸。

第一轮靠的是街坊的支持,第二轮靠的是战胜的痛快。每一场成功,都让灵力更进一步。

他不必隐藏太久。

终有一日,他会站上巅峰,让所有人看清——

何谓真正的强者。

主考官再次登台:“第二轮结束,淘汰三十人。剩余七十人进入第三轮——实战对战!抽签配对,三局两胜,胜者晋级!”

众人开始抽签。

陈砚抽出一支,写着“十七”。

他抬头环顾人群,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。

西北角。

树下站着一名戴斗笠的男子,身形瘦削,拄着铁杖。他并未看向陈砚,正低头整理袖口。

但那一瞬,陈砚觉得那气息有些熟悉。

心头一跳。

再看时,那人已转身离去,消失于巷口。

是谁?

他还未及思索,耳边传来通报:“陈砚vs林冲,三号擂台,立即上场!”

他收摄心神,走向擂台。

战斗开始。

此次对手乃棍法高手,招式沉稳,节奏紧凑。前两局战成平手。

决胜局。

林冲步步紧逼,棍影如织。陈砚连连后退,几乎逼近边缘。

台下有人摇头:“怕是要输了。”

严少游嘴角微扬:“总算遇到对手了。”

就在此刻,陈砚忽然笑了。

因为他听见一个孩童的声音:“陈大哥加油!我娘说了,你是咱们巷子最厉害的人!”

一句话,如火星点燃烈油。

脑海中闪过阿虎的眼神、王瞎子那句“妙极”、街坊递来的热饼、柳如思清晨提包的身影。

痛快感轰然炸裂。

体内的灵力如江河奔涌,瞬间贯通全身。

他不再后退。

迎着棍势冲上前,一掌拨开武器,随即肘击胸口。林冲闷哼一声,倒飞而出,落地不起。

全场寂静。

下一秒,欢呼雷动。

“陈砚胜!”

“太强了!最后那一击简直不像凡人所为!”

“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快?”

陈砚立于擂台之上,呼吸平稳,目光明亮。

他知道,他又赢了。

不止是一场胜负。

更是赢回了自己的尊严。

他走下擂台,经过高台时,与严少游目光相接。

两人对视。

严少游移开视线,冷哼一声,甩袖而去。

陈砚未追,亦未笑。

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
第三轮结束,主考官宣布明日继续,今日收场。考生陆续离场,边走边议论今日赛事。

陈砚收拾行装,准备返回城南。

刚出大门,街上灯火通明,摊贩云集。有人认出他,立刻高喊:“是陈公子!今天连胜三场那位!”

霎时间,周围热闹起来。

“陈公子等等!喝碗汤再走!”

“这位英雄,尝尝我家炸糕!”

“明天还来吗?我押你进前十!”

他笑着回应,接过食物,频频致谢。

可在这喧闹之中,他忽然察觉异常。

屋顶瓦片轻响。

巷口脚步声过于整齐。

身后二十步,一个挑担小贩始终跟随,却从未停下做生意。

他不动声色,继续前行,拐入一条狭窄北巷。

巷深墙高,尽头悬着一盏孤灯。

他放慢脚步。

三步。

两步。

一步。

就在即将走出巷口之时——

嗖!嗖!嗖!

三支弩箭破空而来,呈三角之势,封死所有退路!

他猛然发力,灵力爆发,身体向左翻滚,抬手格挡。一支箭擦肩而过,划破衣衫;另两支深深钉入墙壁,箭尾仍在震颤。

他站定,目光如刀扫向屋顶。

四名黑衣人手持弩机,面具覆面,动作整齐划一。

为首的低喝:“杀!”

四人同时拉弦。

又是三箭!

陈砚不再硬挡,借墙反弹腾跃而起,一脚蹬墙上,凌空翻转,落地时已逼近一人。对方尚未反应,便被夺去弩机,反手砸中头部,当场晕厥。

其余三人惊怒交加,拔刀围上。

近身搏斗拉开序幕。

陈砚拳脚并用,每一击皆蕴含情绪之力。他想起严少游的嘲讽,想起被暗箭射中的屈辱,想起百姓欢呼的荣耀——

越战,越痛快。

灵力越强。

一拳击中第二人腹部,对方吐血倒地;转身踢飞第三人兵刃,再以肘击将其击晕。

最后一人转身欲逃。

陈砚拾起地上弩机,瞄准,扣动扳机。

啪!

箭矢命中小腿,那人惨叫跪地。

他走上前,蹲下,一把扯下面具。

果然是严少游的手下。

“谁派你来的?”他问。

那人咬牙不语。

“不说也无妨。”陈砚轻拍其肩,“反正我知道是谁。”

他站起身,望向城中。

那边,严府灯火通明。

他知道,这场考试,早已不只是选拔。

是权贵与平民的对抗。

是压迫与反抗的碰撞。

而他,既然来了,便绝不会退。

他转身离开北巷,身影融入夜色。

屋檐之上,一道黑影静静伫立。

燕青摘下帽子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轻声低语:“你一定要活着走到最后。”

风吹灯笼,光影摇曳,照亮墙上三支黑箭。

箭尖蓝光,仍未干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