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:预判危机脱险境,金陵震动名声起(1 / 2)

赤子侯 我地主后代 6657 字 10小时前

风吹起了陈砚的头发。

他看着那把鬼头刀。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。天很阴,刑场周围站满了人,但没人说话,也没动。

刽子手双手举刀,高高抬起。就等一声令下,刀就会砍下来。

陈砚喉咙发干,嘴唇裂了,嘴角有血。他感觉体内的力气快没了。之前躲过两次攻击,已经耗光了他的体力。现在他靠在木桩上,连站直都很吃力。他知道,这一刀要是落下,他就死了。

严少游站在高台上,眼神狠,嘴角却带着笑:“砍。”

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
刀落下了。

风声更尖了,像是划破空气。这不是吓唬人,是真的要杀人。

就在刀离他头顶只有三寸时,陈砚突然睁大眼睛。

【叮——】

系统响了。

【任务更新:连续躲过三波斩击】

【奖励待解锁:爽感值×1000】

【提示:情绪共鸣已达临界,天地之力可引】

不是幻觉。

这一次,不是预判,也不是感觉。是身体里突然爆发出一股热流。从胸口冲出来,流向全身。

他的瞳孔一缩。

眼前的一切变慢了。

刽子手的动作、刀的方向、风吹的角度,甚至地上小石头被吹起的样子,全都看得清清楚楚,就像看过很多遍一样。

这不是“预判危机30秒”。

这是本能。

他咬牙,双手按住木桩,用力一推,身子猛地向左偏了半尺。同时嘴里喊出一个字:

“停!”

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到了,像打雷一样。

刽子手的手一下子僵住了。刀停在半空,离陈砚的头只有三寸。

全场安静。

差役傻站着,连呼吸都忘了。

严少游瞪着眼,脸色变了: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

没人回答。

下一秒,一股气从陈砚身上炸开。锁链“哗啦”一声断了。两边押他的人直接被掀翻。连高台的栏杆都在抖。木桩裂开一条缝,灰尘掉下来。

陈砚踉跄一步,扶住额头,喘得很厉害。但他站起来了。

没有再跪着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发热,手指还在抖。刚才那一声“停”,不是系统给的能力,也不是换来的技能,是他自己喊出来的。

但它真的有用。

好像这个世界真的听他的话。

他抬头,看向还举着刀的刽子手。那人脸色发白,手在抖,刀怎么也劈不下去。

“你可以放下了。”陈砚说,声音沙哑,但不怕。

刽子手像丢了魂,慢慢松手。鬼头刀“咚”地插进木桩,进去三寸,刀身还在震。

人群终于反应过来。

“他……他站起来了?”

“刀没砍下去!”

“刚才那声‘停’,我心都跳了一下!”

有人后退:“邪门!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本事!”

马上有人反驳:“胡说!他是被冤枉的,天都不让他死!”

议论越来越多,像潮水一样。原本冷漠的脸变成了震惊,又变成敬畏。

严少游脸色由青变白,再变黑。他一脚踢翻旁边的桌子,吼道:“封嘴!抓住他!给我拿下!剁了他的手,看他还能不能装神弄鬼!”

差役们犹豫着上前,脚步却不稳。他们亲眼看见锁链断了,木桩裂了,哪敢靠近?

这时,人群中传来一句话:

“不是妖术,是灵力。”

声音不高,但大家都听到了。

所有人转头看过去。

是个穿黑衣的年轻人,束发戴巾,手放在腰间的剑上。她站得笔直,眼神锐利,和周围百姓不一样。

“是灵政司的人!”有人认出来了,“那是燕青大人!”

“她说不是妖术?那就是真的灵力?”

“灵政司管异能,她的话算数!”

议论声变了。

严少游扭头看她,眼神一冷:“燕青?你不当值,来这儿干什么?”

燕青没理他,看着陈砚,淡淡地说:“我巡查东市,正好看到一场‘公开行刑’。结果没看到罪犯伏法,只看到一个无辜的人差点被杀。”

“无辜?”严少游冷笑,“他勾结北境逆党,证据确凿!密信藏在城南药铺墙里,玉佩出现在联络点,人证物证都有!你也帮他?”

“证据在哪?”燕青问,“药铺封了吗?密信拿出来了吗?玉佩呢?让大家看看是不是真的?”

严少游说不出话。

他当然拿不出来。

那些都是他编的。

燕青扫了一圈:“没有实据,只凭一张嘴就抓人杀人,谁给你的权力?灵政司还在,帝都的法也没废。”

一句话,压得全场安静。

差役低下头,不敢应声。

严少游拳头捏得咯咯响:“好!好一个灵政司探子!今天你护着他,明天他就翻天了!我告诉你,这种邪门手段,不能留!”

“邪门?”燕青冷笑,“你说是妖术,我说是灵力。你说该死,我说无罪。争不出结果,那就按规矩办——带他回灵政司查清楚。你敢吗?”

严少游咬牙。

他知道,一旦进灵政司,这事就压不住了。陈砚有没有靠山他不知道,但燕青开口保人,他就不能再一个人说了算。

他死死盯着陈砚,恨不得吃了他。

但现在局势失控了。

百姓不再沉默,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。

“不能抓他!”

“陈公子是被冤枉的!”

“刚才那样,明明是天意护他!”

一个老妇挤到前面,手里捧着一双布鞋:“孩子,快走吧!别回来了,这条街不能再沾你的血!”

陈砚看着她,摇头。

他不走。

他慢慢走下刑台,脚步有点虚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

阳光从云缝里照下来,落在他脸上。

他走到严少游面前,抬头看着这个想杀他的人,忽然笑了。

“严公子。”他声音不大,但传得很远,“你娘真的喊你回家吃饭。”
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
然后——

“噗!”

不知谁先笑出声。

接着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
笑声炸开了。

“哎哟我去,临死还不忘逗乐子!”

“这话太妙了!严公子天天在外作威作福,他妈在家做饭没人吃!”

“难怪不怕死,嘴比刀还快!”

严少游脸涨成猪肝色,手指发抖,指着陈砚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他说不出话。

当众被羞辱已经够狠了,偏偏用的是他最丢脸的理由。他甩袖转身,冲下高台,钻进侧门,背影狼狈得像条被追的野狗。

差役你看我我看你,没人敢动手。

燕青看了陈砚一眼,转身走了。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,腰间的红绳轻轻晃了一下,再没出现。

陈砚站在原地,看着严少游消失的方向,嘴角还挂着笑。

他知道,这一仗,他赢了。

不是靠系统,不是靠运气,是他自己赢的。

他转过身,面对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