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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至尊对阵九至尊，优势在我。

正在窥视着外界的林恒，镜中画面一闪一闪，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干扰。

毕竟这是从剑灵的视角转播来的。

剑灵不过是九霄剑的剑魂意志，能在至尊之间的大战中有所保留，已然超越了极限。

“糟糕，竟然看不了了。”

“貌似不太妙啊。”

“不行，我得想办法出去看看。话说画面里怎么没有瞧见小白菜？”

林恒心中泛起嘀咕，但并未多想，闪身离开闭关之地，去寻萧暮雨，让她把自己丢出去。

……

先贤级别的至尊，不愧是老一辈。

无论是水平还是经验，都远超后生代，哪怕同境之中，也未必能有力压者。

偌大的中域古战场，似乎注定要成为某些人的坟墓。

下方战场成了犄角之阵，被完全嵌合了进去。

百万对一万，百倍之差距，优势还是太大了。

上方战场，领域纵横，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几块。

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能分得清谁的领域覆盖谁的领域。

更不要说领域之中还有无尽的意象，泯灭中复苏，复苏中消散。

“天行道，结业！”

道姑闪身撤出整片战场，白发飞扬，裙风猎猎。

水润光泽的肌肤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下来。

在她面前，隐隐出现了一道扶摇直上的天梯。

她动了，一步迈出。

刹那间，下方那百万斩妖军动作齐齐一致，冲锋的阵型硬生生被压陷下去数丈。

“天道无常，唯吾独尊。”

道姑朱唇轻启，声音传遍数万里的战场。恐怖道压，紧随其后，降临在交织恒生的领域之上。

姜武身后的几位至尊齐齐变色，似在他们的记忆中，就有那么一位奇女子，手掌天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