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踩到我的脚了。”希丝蒂娜直视着洛伦佐的眼睛，语气古井无波。

在之前那段小插曲结束后，宴会按照流程，在亚伯拉罕校长以及克伦克发言完成后，就进入了舞会的阶段。

作为克伦克的未婚妻，希丝蒂娜自然是他的舞伴。

“状态不太好。”

克伦克不在意地说。

即便让爱丽丝回收自己的血液，然后再进行治疗，但孤注一掷的状态依然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负担。

就像是结实的金属，也会出现金属疲劳的现象。

看来这种招数，只能在绝境中使用，不适合轻易拿出来。

“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为了恩雅出头。”

希丝蒂娜的右手抱着克伦克的背，她问，

“你觉得你做的这一切，值得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为了恩雅，你放弃了去弄清楚莱曼·拉塞尔和他人接触的机会。”

“我可以理解成你吃醋了吗？”

“不，我认真的。”希丝蒂娜看着克伦克的眼睛，没有回避，“我还在想，你会对刚才的一切置之不理。”

“值得。”

克伦克没有说，自己还要用到恩雅家族的实验室，所以，替她出头是必要的。

而且，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是权贵，胸前都佩戴了家徽，即便不是自己亲眼观察，也可以通过家徽的样貌来询问爱丽丝，拉塞尔家族到底和哪些人有过接触，只是谈话内容不得而知。

“况且……作为老师，这是应该的。”

至于这句话，是克伦克的心里话。

当克伦克选择挺身而出的时候，他从恩雅眼睛里看到的东西，或许是崇敬，或许是感激，又或许是疑惑。

但无论如何，克伦克清楚，那一刻，恩雅眼中的世界再度从灰白转变为了有色彩的样子。

对他来说，这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去形容的成就感。

或许，这就是为什么教师这个职业伟大的原因吧，克伦克心想。

听闻，希丝蒂娜的眼里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：

“克伦克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【你改善了希丝蒂娜对你的过往印象，她开始相信你正在逐渐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】

【积分+2000！】

【当前积分：7850！】

“对了，关于精灵这件事，希望可以作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，好吗？”克伦克再确认了一遍。

“好。”

希丝蒂娜点头。

克伦克搂着希丝蒂娜纤细的腰，二人随着乐曲旋转。

周围的绅士淑女舞姿优雅，走位精准，空气里弥漫着缥缈的香水味道。

舞裙在旋转中飞扬，光影缭乱婀娜多姿，像舒展的天鹅。

然后，克伦克又踩了希丝蒂娜一脚。

“你什么情况？”

希丝蒂娜有些不满地踩了回来。

克伦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：

“我去趟盥洗室。”

克伦克打算调整一下状态。

他一个人来到了盥洗室，面对镜子，拧开了盥洗台的水龙头。

他双手掬着清水洗了洗脸，又从一旁拿过一卷干毛巾擦拭水珠。

然后。

克伦克看见，镜中有一团模糊的黑影在自己的身旁，两道幽蓝色的光芒从黑影中透出，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
黑影的声音沙哑，听不出任何的特征：

“‘V’。”

看着眼前的黑影，克伦克心说咱缄默修道会就没一个正常人的样子吗？

不用言说，对方大概率就是之前想要找自己协助的‘L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