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阳光又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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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睁开眼，鼻子里钻进一股香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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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元素站在床边，手里端着一个盘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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盘子边上摆着一碗粥，粥里放着几颗红枣，还有一小碟腌萝卜，切成细丝，码得整整齐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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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又是什么？”徐凯坐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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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网上学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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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元素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，爬上床，坐在他旁边，两条腿晃来晃去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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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……红枣粥，网上说这个很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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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端起碗喝了一口。粥熬得稠稠的，红枣煮烂了，甜味全渗进米粒里。他又喝了一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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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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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元素歪着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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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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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说，又夹了一筷子萝卜丝，咸咸的，脆脆的，正好解了粥的甜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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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网上还说，熬夜的人要喝这个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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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元素把手背在后面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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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天天熬夜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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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愣了一下，没说话，把粥喝完，把盘子收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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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元素从床上跳下来，跟在后面，看着他洗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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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碗，徐凯坐回沙发上，拿起手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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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异世界》——启动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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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游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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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出现在山脉脚下，伸出手，召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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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吧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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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莲娜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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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莲娜从光芒里走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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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上好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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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清亮，把山脚下的寂静打破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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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了一眼四周，黑色的岩石、灰蒙蒙的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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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要爬这座山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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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徐凯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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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她们也叫出来吧，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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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莲娜把那颗野果塞进嘴里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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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们想出来玩玩。在卡牌世界里待了一天，玩腻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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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点点头，伸出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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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团光芒闪过，三个小祭司从光芒里跳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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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大的山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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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诺雅仰着头，脖子都快要断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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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黑的石头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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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拉莉蹲下来，摸了摸地上的碎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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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冷的风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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莉雅娜缩了缩脖子，把嚼了一半的东西咽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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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莲娜笑了一下，走到徐凯旁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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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朝前面的山脉走去，脚下是黑色的碎石，细细碎碎的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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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从山上面灌下来，干干的，冷冷的，带着一股硫磺的味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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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一边走一边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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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边的石缝里长着一丛苔藓，灰绿色的，贴着石头，像一层薄薄的毡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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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蹲下来，制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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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光闪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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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边的石壁上趴着一只壁虎，灰扑扑的，和石头一个颜色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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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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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鸟从头顶飞过去，翅膀是黑色的，尾羽是分叉的，像一把剪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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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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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获得卡牌：石苔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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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获得卡牌：石壁虎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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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获得卡牌：黑剪尾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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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把卡牌一张一张地收进背包，继续往前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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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莲娜走在他旁边，三个小祭司跟在后面，叽叽喳喳的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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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大半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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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从东边升起来，从头顶移过去，往西边落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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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还是那座山，石头还是那些石头，灰蒙蒙的，黑漆漆的，走了一天，像是没动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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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风变了，从干冷变成干热，从干热变成滚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山后面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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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停下来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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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小祭司已经不说话了，跟在后面，一步一步地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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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轰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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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震了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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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凯差点没站稳，扶住旁边的石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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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石从山坡上滚下来，噼里啪啦的，像下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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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——又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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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刚才更响，震得更厉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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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石滚得更远，有几块滚到徐凯脚边，他往后退了一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