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棺似笑非笑：“凭什么？还有，什么叫算我求你，不愿意可以不求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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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盯着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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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用不上。安长青也用不上。你们这些人什么都有，背景，朋友，老师，资源，少一块令牌不会少半条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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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看着他，没有打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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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的语速慢了下来，可每个字都咬得很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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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一样。我在柳家装了这么多年废物，就为了等一个能翻身的机会。现在机会就在这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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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把青龙令收进掌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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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翻身，可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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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抬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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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接着道：“但别翻我窗，撬我朋友保管的东西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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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眼中压着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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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根本不知道这枚令牌代表什么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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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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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是青龙的信物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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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压低声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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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到它的人，能被北斗看见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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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听到这里，心情有些微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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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北斗看见这件事，很难说是奖励还是灾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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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天刚被北斗追着认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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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验不算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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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见他不说话，以为自已说动了他，立刻急切地补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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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跟你交易。钱，资源，情报，我都可以给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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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思索片刻：“你知不知道东部无名岛和无尽沙海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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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秒答：“无名岛是我大哥买下的，你想要的话，等我推翻我大哥，我可以给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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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无尽沙海，我也可以想办法买下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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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陈棺回应柳飞羽给他画的大饼，下一刻，整栋后勤楼的封存符同时亮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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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报声从楼道里传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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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班老师的声音在扩音器里拔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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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勤部二楼有入侵者，所有留校人员立刻支援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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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脸色发青，门外脚步声已经靠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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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看着窗户，又看向陈棺，牙关紧了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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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棺，你今天拦我，迟早会后悔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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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等我后悔的时候再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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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抬起镰刀：“现在，先蹲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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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没有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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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按向胸口，衣服下方有一枚水蓝色符印亮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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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间波动从符印里扩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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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立刻伸手去抓，可柳飞羽脚下已经裂开一片水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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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整个人沉入水镜前，抬头看向陈棺手里的青龙令，眼中满是惋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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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镜合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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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飞羽消失在原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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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同一时间，后勤部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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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班老师带着两名留校助教冲进来，看见屋内被水冲乱的档案，看见打开的保险柜，又看见陈棺站在屋中央，手里握着一枚发光的青色令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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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都停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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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班老师看了看窗户，又看了看陈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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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入侵者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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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把青龙令收回黑盒，语气很自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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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跑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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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师盯着他手里的盒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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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这个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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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将盒盖合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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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赃物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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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的赃物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