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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在吃掉你的敌意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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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耐心地解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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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种体验真的很奇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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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越是恨我，我能从你身上抽走的力量就越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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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脑海里听到了巴尔的笑声，乐子魔终於不甘於窥屏了，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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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小子適应恶魔力量的速度简直是个奇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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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於巴尔的夸奖，陈棺不置可否，眼前的熊族队长已经彻底瘫软在雪地里，那双原本充血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，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已经失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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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今越走到陈棺身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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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抽乾了他的战意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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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著地上的烂泥，失去战意的妖族，连普通的野兽都不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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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站起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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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想要我的命，我收点利息作为过路费，非常合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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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踢了踢脚边的熊族队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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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另外两支队伍在哪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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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口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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熊族队长大口喘著粗气，现在连抬头看陈棺的勇气都没有了，满脑子只剩下对这个人类的恐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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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跑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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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今越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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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感知不到另外两个方向的动静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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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点点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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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同伴比你聪明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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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已经暴露了行踪。”关今越开始分析局势：“熊王绝对不会放任我们在他的领地上閒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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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论如何，我们都该先走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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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看著地上那头熊，没补刀，转身离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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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今越默默跟上，不动手补刀是正確的，因为那样只会激化矛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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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继续在呼啸的风雪中穿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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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的动静显然已经起到了足够的震慑作用，接下来的几公里路程他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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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中那些窥视的眼睛全部撤离了，只剩下风吹过积雪的沙沙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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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，大雪片子落在脸上透著刺骨的凉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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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走一边查看著手心里的黑色印记，这东西用起来虽然顺手，但陈棺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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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巴尔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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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意识深处呼唤了一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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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技能，到底有没有副作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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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尔打了个哈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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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副作用当然是有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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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吃多了垃圾食品还会消化不良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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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吸收了太多外来的负面情绪，你的精神认知也会受到不可逆的污染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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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你小子的精神壁垒硬得像一块石头，但长期浸泡在这种污糟的东西里面，保不准哪天你也会变成一个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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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在意识里无声地笑了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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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疯子总比当死人要好得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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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有个叫遗恨的技能呢，算起来和情绪还挺有缘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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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头，视线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冰雕建筑，风雪中只能看清一个粗略的轮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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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里就是你说的圣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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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指著前方的建筑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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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今越顺著他的视线望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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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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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点头確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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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初代熊王的巨大雕像，雕像底部的正下方就是圣坛的真正入口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