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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，我五阶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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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鸢瞬间石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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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时候的事情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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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水到渠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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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的黑鸦还在继续，没给红鸢继续追问的机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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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名，安长青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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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排安静地站着的安长青没有什么动作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算作回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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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一个名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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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名额的归属毫无疑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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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的黑鸦将手中的名册合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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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视线从队列前方一路扫到末尾，最终停在了那个背着棺材的年轻人身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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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了一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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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风大了，校场上忽然变得特别安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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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序列集训营综合排名第一名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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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鸦的声音平稳地穿过冷风，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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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棺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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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意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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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全项满分，谁会意外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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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，人们只是因为他格格不入的外观而关注他，可现在，他早已用实力赢得所有人的尊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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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站在原地，没有动，背上的棺材依旧显眼，冷风掀起他的衣角，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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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小声对旁边的红鸢说：“你看他这副样子，跟念的不是他似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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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鸢却难得没有接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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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装的，这人是真的不在乎，不像某人，别人夸他总是尾巴翘上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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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一名的具体评分，稍后会张贴在行政楼公告栏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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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鸦的声音重新响起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台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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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次第一序列集训营，到此闭营，半小时后，传送阵会开启，各位可以在今天自行离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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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最后一句话，台上几位带队教官陆续起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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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开始鼓掌，稀稀落落的掌声在风雪里散开，然后越来越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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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前排的安长青率先转过身来，朝着陈棺的方向微微点头，眼底带着一点不意外的平静，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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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月荷也跟着鼓起了掌，掌心拍在一起的声音很轻，但她的表情是真心的高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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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傲站在队列中段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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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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幅度很小，转瞬即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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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营仪式结束之后，校场上的队列解散，人群开始朝各个方向散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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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辰从后面追上来，肩上搭着二哈的前爪，一人一狗的步伐出奇一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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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棺，等一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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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棺停下脚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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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辰走到他面前，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笑容，但比平时多了几分认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