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聿深再次意外妻子的胆量,他捏住温霓下颌,深邃的眼眸逼近她颤抖的睫羽,气定神闲地将问题还给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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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做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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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本就气恼自己心直口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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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其实想说,如果真做,能不能给个痛快话,别这样折磨,或者直接做,早结束早睡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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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她如何回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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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与不想都不是好答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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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唇线抿直,没有伪装的眼眸中溢出真实的不想,但又很快烟消雾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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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支支吾吾,“我、我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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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指尖轻蹭过红唇,冷质的音调中有三分哑意,“我要听实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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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本家就是会难为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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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露出左右为难的表情,唇瓣抿了多次,因为难题眉眼间染上焦急的燥,加上脸蛋上的红,楚楚可怜又娇媚可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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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满腹耐心,“随便,不是答案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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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没忍住,露出一片爪牙,横了他一眼,立即收回,乖乖的语调,“你这是在为难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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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听出指责,腰间的手微微用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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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呼吸一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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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这才是难为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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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妻子的意愿,完全按照自身需求私自决定是否做,这才是难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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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知道温霓不会拒绝,可这种事情在他的意识中讲究你情我愿,他没有强人所难的变态想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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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,于他而言,可有可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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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找足理由,软软地说:“明天上午有事要忙,今天可能不是最佳时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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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轻笑,他骨子里还是有些保守,认为夫妻的第一次应当在婚房中进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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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温霓来庄园只因商庭桉在他那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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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恢复冷清,松开对温霓的禁锢,“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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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不想产生没必要的猜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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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动了动手脚,脱口而出,“等你回国,我一定会做好这方面的准备,下次,不会扰了你的兴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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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心底深处有一些触动,忽然想到温霓独自站在白子玲面前挨训的模样,他周身的某些大小姐们骄横跋扈,朱门大户之家怎会把亲生女儿养成如此步步留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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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个样子很像贺聿深小时候用尽心思讨母亲分不出的母爱,临深履薄,唯恐哪里做错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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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轻声,“下次,你同样享有妻子拒绝的权利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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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耳朵嗡嗡响了一下,“谢谢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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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好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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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七点四十五,陆林准时出现在客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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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六点的生物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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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抱着他的手臂,抱的很紧,偏偏她的睡姿规整,脸颊贴着他的手臂,整个身子微微蜷缩,睡在她的那寸位置里,不曾有半分逾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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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间仿佛隔着一条银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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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试图抽回手臂,小姑娘紧紧的抱着,力气比方才更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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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奶凶奶凶地喃喃,“不许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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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许碰我的小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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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林没有收到关于会议推迟相关信息,但主卧的门没开,陆林等到最后一秒,不得不转告会议推迟,暂定半小时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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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点零七分,主卧的门打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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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眉眼透着冷淡,“十分钟后开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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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贺太太也无法改变贺总长年如一日的工作习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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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林:“好的,马上通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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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关上的那刻,温霓睁开双眸,从床上坐起来,拿起枕头下调成静音的手机,韩溪这个黄丫头竟然只发了一条信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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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霓霓宝,起的来吗?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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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霓回复:【没做。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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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溪秒回,【贺聿深是不是不行?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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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聿深不做反而彰显了他骨子里的教养与内涵,温霓该替他说一句好话,【没有,他只是尊重我。】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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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哎呀呀,这么维护你老公呢~】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