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又觉得，陆昭菱应该还不知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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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没有查探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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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管怎么说，陆昭菱让她夫君的尸体软化了下来，能够搬得动了，这就已经帮了他们很大的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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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也才能够开始准备后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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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能够给她夫君的尸体好好收拾一下。要不然，他一直跪爬在门槛那里，他们可怎么办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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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陆昭菱要走，程家人还是感激不尽地再三道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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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人目送着他们离开，有点儿眼巴巴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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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其实也不想留下来，但没办法，陆昭菱跟他说了，程水富死得奇怪，肯定是有人害死他的，他总得留下来查问清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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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那银楼的账本，陆昭菱也跟他说了，要拿到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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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陈大人接手，陆昭菱和周时阅坐上马车，往王府驶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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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上，陆昭菱净了手之后就一直转着金菱笔，在想着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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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时阅等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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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程水富是怎么死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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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菱回过神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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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死的？”陆昭菱顿了一下，才说，“他死之前应该是中了幻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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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幻术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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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菱点了点头说，“就是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，又以为自己成了什么人，在面对什么危险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