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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，程家大夫人都得由儿女扶着，不然都要走不动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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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家老二神情莫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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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嫂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就没有再开口阻止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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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菱和周时阅在程家大夫人讲述的时候，脑海里其实已经大概有了点画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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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当真的看到了程水富的样子时，他们还是吃了一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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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程水富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诡异了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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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一只往前伸出的手，他几乎就是四肢支地，横在门槛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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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身在门槛外，下身在门槛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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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，他是想要爬出门槛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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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身下，一大滩血迹已经干涸。程家人可能是想把他抬起来之后再去清洗这滩血，但根本就没能把人抬起来，他现在还跪爬在那里，自然是不敢冲洗地面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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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腥气，夹杂着一种奇怪的臭，扑鼻而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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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青脸色都有点变了，下意识就捂住口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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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菱就挡了周时阅一下，“你别靠近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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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时阅同时也抓住她手臂，正想跟她说别靠太近，手又抓到了包扎的触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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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陆昭菱先开了口，他也就没有说出来，只是松开了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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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菱这会儿已经忘了自己手臂的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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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对上的，还有程水富抬起的头，他是抬着头看向这边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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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双眼睛死死地瞪大着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