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86章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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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牛婆印象极为深刻的，陆昭菱也会感受很真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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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牛婆除了生前干过的一些坏事，最深刻的记忆就是掉进鬼渊的时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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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尽的，幽黑晦暗的渊雾浓滚滚的，无穷无尽地包围了过来，将她吞噬，吞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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渊雾里，有无数的鬼魂，鬼手，黑色的鬼发，都像是要将她抓住，撕碎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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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臭和腐朽的气味朝着鼻子里，嘴里灌进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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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永坠地狱的痛苦和绝望，让她的心脏都要爆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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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陆昭菱不后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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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刚才在对上牛婆的眼神时，就明白这个老鬼修根本不可能跟她说实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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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跟她大打一场，最后可能会收不住势直接让她魂飞魄散。那就来不及问父亲的情况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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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在那一瞬间，陆昭菱就已经做了决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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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没有试过对一个鬼修用搜魂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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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，也绝对不容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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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值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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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昭菱紧握着插在牛婆头上的金笔，紧闭着眼睛，脸色苍白，浑身颤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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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婆这时是动不得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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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云庭赶过来时，伸手正好扶住了陆昭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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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无尽坠落的时候，终是站不稳，差点儿摔坐在地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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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这会儿她摔坐下去，松开了笔，搜魂符中断，她还没有“看”到她想找的记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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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殷云庭扶住了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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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伸手，扶住了她的手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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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中断了，有他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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