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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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老者似乎早有预料，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唇边，微微侧目，静待下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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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夜深吸一口气，胸腔起伏：“老先生！你早年见过我母亲！你神通广大，可知…可知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？她如今……又在何处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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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，充满了积压多年的渴望和痛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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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，或许这个老头真的知道母亲的下落？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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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端着茶杯的动作微微一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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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放下茶杯，眼里多了一丝惊讶和玩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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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？”他拉长语调，“看来……你似乎已经知道了，你那母亲并没有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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轰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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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夜心里猛地一震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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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，狠狠劈在秦无夜的心神之上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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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真相，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道破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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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老者微微颔首，“我不仅知道你母亲没死，还知道她是个魔人，如今还活得好好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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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少，比你这东躲西藏、朝不保夕的小家伙，要好一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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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大的冲击让秦无夜眼前一阵发黑，随即是狂喜与急切交织的洪流，瞬间冲垮他所有的冷静和伪装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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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几乎冲上前，声音嘶哑而激动：“老先生！她在哪？她到底在哪？！你告诉我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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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看着秦无夜瞬间失态的样子，再次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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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得像只老狐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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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家伙，我凭什么告诉你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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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不是我徒弟，又不是我学生，我凭什么帮你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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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夜如遭雷击，僵在原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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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喉咙发干，咽了口唾沫，压下心里的焦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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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什么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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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凭什么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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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……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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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要怎样？！要我做什么，才能告诉我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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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——”老者仰起头，啧啧两声，像是在考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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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息令人窒息的沉默后，他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秦无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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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你，其实不难。”他顿了顿，欣赏着秦无夜眼中瞬间燃起的希望之火，然后，不紧不慢地泼下一盆冰水，“但告诉你……又有何用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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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如今这点微末道行，”老者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秦无夜，语气带着轻蔑，“大灵师九重？呵，只怕还没踏出大胤疆土，连皇族的手掌心都逃不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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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老夫的消息，也辜负了你母亲当年一番……苦心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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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当年的苦心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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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夜更迷茫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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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秦无夜惨白的脸，笑容加深：“不如你先留在我身边，跟高尘一样，做我的学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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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你实力达到灵尊了，我再告诉你。如何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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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交易，很公平吧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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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平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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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夜死死攥着拳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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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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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下落诱惑着他去饮鸩止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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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尊之境……有眼前这深不可测的老怪物指点，或许真的能更快达到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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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代价呢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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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在对方身边，成为他的‘学生’，与高尘为伍，卷入他们那深不见底的野心漩涡？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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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踏入其中，身不由己，再想抽身，难如登天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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