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九越想越觉得可惜。</p>
</p>
见识的人太少，人脉还是不够。</p>
</p>
转念一想，外门没人脉也正常。</p>
</p>
不过他是从杂役峰出来的，当初矿洞的管事，是不是也给他穿过小鞋</p>
</p>
想到这里，江九心里头突然活泛开了。</p>
</p>
杂役那边虽然没啥油水，但管事可没少贪。</p>
</p>
蚊子腿再小也是肉。</p>
</p>
看来有时间得去一趟杂役峰了。</p>
</p>
收回思绪，江九跟周管事打听守卫的具体门道。</p>
</p>
了解清楚了总没坏处，省得到时候出岔子。</p>
</p>
周管事哪敢怠慢，连忙一一细说。</p>
</p>
正说著，外头进来一个女弟子。</p>
</p>
后面跟著的引导女子看见周管事给江九递灵石，脸上闪过一丝怪异，显然没听全前因后果，只觉得这一幕稀奇得很。</p>
</p>
但她也知道不该问的別问，老老实实站在一边没吭声。</p>
</p>
周管事把事情交代清楚了。</p>
</p>
守卫替班安排在十二月，一共四天。</p>
</p>
把这些都弄明白后，江九又问了一件事。</p>
</p>
能不能把自己租出去当陪练。</p>
</p>
虽然这次跟两个守卫换了陪练机会，但陪练这东西不是一两次就够的，后面要是有更多机会，自然更好。</p>
</p>
周管事说有这种事，但得看需求。</p>
</p>
有合適的会通知他。</p>
</p>
江九道了谢，又问了一嘴自己现在的价码。</p>
</p>
他想回阵灵殿继续“点珠子”。</p>
</p>
来的路上他就盘算过了。</p>
</p>
如今他修为不低，明面上点二十颗珠子也不会惹人起疑，不像以前修为低的时候，顾忌一大堆。</p>
</p>
现在就没那么多顾虑了。</p>
</p>
往后他还能炼筑基用的归灵符，也不会耽误修炼。</p>
</p>
在阵灵殿能赚不少灵石，甚至比炼器铺还多。</p>
</p>
虽然这是在没有接到两道器纹订单的情况下，只是，要不是灵儿师姐推荐，几个月都碰不上一个要炼两道器纹的客人。</p>
</p>
毕竟能炼两道器纹的富人本就不多，人家还都去炼器殿了，小铺子哪有什么富人来。</p>
</p>
光靠炼气法器和偶尔极少数一道器纹的订单，一个月撑死三千灵石，如今收入已经不如阵灵殿干活。</p>
</p>
既然如此，最近晚上就不去炼器铺了，还是来阵灵殿。</p>
</p>
周管事想不通。</p>
</p>
都第一了还来干这活儿。</p>
</p>
但人家开口问了，她还是如实说了。</p>
</p>
保底一百灵石，要弄十八颗灯，多一颗加五块。</p>
</p>
江九算了算，一天点二十颗就是一百一，比他预想的多了十块。</p>
</p>
全算下来，一个月三千三。</p>
</p>
可惜周管事不需要激励了。</p>
</p>
不然还能更多。</p>
</p>
不过这收入在外门已经算高的了。</p>
</p>
但正常筑基五层不会来这儿，因为不光影响修炼，还伤身体。</p>
</p>
修为高了，想保持身体不受损，要求就更苛刻。</p>
</p>
炼体法和精神法的境界都得跟上。</p>
</p>
来这儿的都是没什么天赋的穷人。</p>
</p>
像他这样会炼归灵符的，一个都没有。</p>
</p>
別人只能用自身灵力硬撑，自然影响修炼。</p>
</p>
说白了就是拿根基换灵石。</p>
</p>
但凡有点天赋有点家底的，都不会来这儿。</p>
</p>
身体搞坏了，得不偿失。</p>
</p>
事情谈完，江九去了阵灵殿。</p>
</p>
明天晚上开始正式替班。</p>
</p>
他前脚刚走，周管事就看向旁边一脸懵的引导女子。</p>
</p>
“出什么事了”引导女子忍不住问。</p>
</p>
“刚才那个人，你还记得不”周管事问。</p>
</p>
引导女子点头。</p>
</p>
“他二楼排第一。”周管事说。</p>
</p>
引导女子不以为意：“倒数第一嘛，我们都知道。”</p>
</p>
周管事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说：</p>
</p>
“那是两年前的事了。</p>
</p>
现在是正数第一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