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回到住处。</p>
</p>
江九关上门，心念一动，进了戒指空间。</p>
</p>
他幻化出器炉、刻灵锥，还有自己先前炼制出的灵剑器胚。</p>
</p>
练习梵火纹。</p>
</p>
是火灵剑上需要刻画的器纹，能增加火焰威力。</p>
</p>
之前练习用的是御风纹。</p>
</p>
不过两种都是基础器纹，虽然不一样，但本质相通。</p>
</p>
江九深吸了口气，握住刻灵锥。</p>
</p>
锥尖落在器胚上，灵力缓缓注入。</p>
</p>
由浅到深，由弱到强。</p>
</p>
起初总是失败，不过半夜，终于慢慢找到了经验。</p>
</p>
清晨。</p>
</p>
江九深吸一口气，似乎有感觉了。</p>
</p>
前两步都很顺。</p>
</p>
第三笔，稍微顿了一下，但稳住了。</p>
</p>
最后一笔收尾。</p>
</p>
梵火纹完整呈现在器胚上，隐隐透着红光。</p>
</p>
没有裂纹。</p>
</p>
没有失败。</p>
</p>
江九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</p>
</p>
成了。</p>
</p>
“似乎比御风纹难一些。”他自言自语。</p>
</p>
不过所幸有御风纹的基础，不然还真没法这么快。</p>
</p>
器灵仙子飘在旁边，一直没说话。</p>
</p>
听到这句，她神色复杂地看了江九一眼。</p>
</p>
然后她看着江九拿出那本炼器进阶的书，又翻了一遍。</p>
</p>
看完后，江九放下书，准备继续。</p>
</p>
器灵仙子有些意外。</p>
</p>
看那架势，不像是练一道纹。</p>
</p>
她忍不住开口：“你要刻画两道器纹？”</p>
</p>
江九点头，一脸随意：“嗯。”</p>
</p>
器灵仙子沉默了一下。</p>
</p>
虽然猜到答案，但听他亲口说出来，还是让她惊讶。</p>
</p>
“你才学了不到两年炼器，不去修炼，却要练两道器纹？”</p>
</p>
江九摊手：“没办法啊，仙子有修炼资源给我吗？”</p>
</p>
器灵仙子呼出一口气。</p>
</p>
她是这个意思吗？</p>
</p>
“刻画两道器纹，要是失败了怎么办？”她皱眉：</p>
</p>
“白白浪费时间。”</p>
</p>
江九疑惑地看着她：“为什么会失败？两道器纹很难吗？”</p>
</p>
器灵仙子一口气堵在胸口。</p>
</p>
太装了。</p>
</p>
她压下情绪，认真解释：</p>
</p>
“对于有天赋的学徒来说，自然不难。</p>
</p>
我曾经见过有人十天就练成第二道筑基器纹。”</p>
</p>
她顿了顿：“可要是没有那个天赋……”</p>
</p>
“第二道器纹难在哪儿？”江九问。</p>
</p>
器灵仙子看着他，缓缓道：</p>
</p>
“第一道器纹，是让灵力顺着纹路走，只要手稳、心细，稍有些天赋，再加上练得多了总能成。</p>
</p>
可第二道不一样。”</p>
</p>
“它要在一道纹的基础上再刻一道。</p>
</p>
两道纹不能重叠，不能太近，也不能太远。</p>
</p>
近了一笔下去，两道纹就混在一起，全废了。</p>
</p>
远了又达不到增强法器的效果。”</p>
</p>
“更关键的是，两道纹对灵力的要求完全不一样。</p>
</p>
第一道需要稳，第二道需要巧。</p>
</p>
刻第二道的时候，灵力的强弱、快慢、深浅，都得根据第一道的位置随时调整。</p>
</p>
稍微差一点，整个器胚就裂了。”</p>
</p>
她看着江九：“这就像走蛛妖丝。</p>
</p>
第一道纹是那根丝，你走稳了就行。</p>
</p>
第二道纹是在丝上再走一遍，由于第一遍的干扰，蛛丝极其摇晃，你还得绕开之前走过的脚印。”</p>
</p>
“你以为那些质量好的筑基法器为什么能卖到上万灵石？</p>
</p>
就是因为两道器纹太难了。</p>
</p>
尤其是对天赋要求很高！”</p>
</p>
“整个流云州，能炼制出两道器纹的筑基学徒，不超过十个。</p>
</p>
还都是炼器殿那些有炼器天赋的弟子，加上他们都是顶级资源和名师指导的天之骄子。</p>
</p>
要不就是突然顿悟的老者。”</p>
</p>
她盯着江九：“而你一个只学了几年炼器的学徒，你说难不难？”</p>
</p>
江九听完，皱起眉头。</p>
</p>
这么点人吗？</p>
</p>
好像似乎确实有点难。</p>
</p>
器灵仙子见他皱眉，以为他终于明白了。</p>
</p>
结果江九突然开口：“那仙子见过一个月就成功刻画出第一道筑基器纹的吗？”</p>
</p>
器灵仙子一愣。</p>
</p>
江九眨了眨眼。</p>
</p>
别人要天赋，是因为没有足够机会练习。</p>
</p>
但是他有！</p>
</p>
熟能生巧。</p>
</p>
器灵仙子沉默了。</p>
</p>
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找不到话。</p>
</p>
无论是炼器，还是突破境界，江九都像是只要有足够练习，就能快速掌握。</p>
</p>
她实在无法理解。</p>
</p>
之后几天，器灵仙子就眼睁睁看着江九练习刻画第二道梵火纹。</p>
</p>
江九先凝出器胚，刻好第一道纹。</p>
</p>
然后拿起刻灵锥，开始尝试第二道。</p>
</p>
第一笔下去。</p>
</p>
器胚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痕迹，还没成形，就裂了。</p>
</p>
失败。</p>
</p>
江九没停，重新凝器胚，重新刻第一道纹，重新尝试第二道。</p>
</p>
又失败。</p>
</p>
再重来。</p>
</p>
再失败。</p>
</p>
他像不知疲倦的木偶，刻废了换，换了再刻。</p>
</p>
三天后。</p>
</p>
江九停下手中的刻灵锥，长出了口气。</p>
</p>
他能感觉到，有点摸到门道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