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完矿江九来到铺子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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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刚锻打出来的一柄剑胚，线条流畅，寒光隐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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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了这么久，他的手艺打筑基期的器胚已经没问题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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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要变成真正的筑基法器，还得刻上器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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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吸了口气，拿起刻灵锥，凝神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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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海中回想楚老演示时的每一丝细节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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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力顺着锥尖，小心翼翼地向器胚表面落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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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了两笔，器胚上灵光就一阵乱颤，噗地散了，只在表面留下道浅痕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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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失败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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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九皱眉，放下锥子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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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符文记错了？还是手法不对？”江九皱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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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明是按楚老演示的步骤来的，可试了无数次，没一次成功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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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器胚发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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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脑子里闪过画符时的画面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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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刻印纹路，引动灵力……会不会，有相通的地方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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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念头一起，心就痒痒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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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还在铺子里，他只能压下冲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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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等到傍晚下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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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到住处，江九关上门，意识立刻沉入戒指空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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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接幻化出和下午那件一模一样的剑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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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，他完全抛开楚老教的步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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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用画符时的那种感觉，牵引着灵力，将记忆中的器纹当作一张复杂的符，往剑胚上画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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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走龙蛇，灵力比之前顺畅不少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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纹路一点点浮现，比任何一次都完整，清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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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九心中一喜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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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了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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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没等他高兴完，那纹路只亮了不到两个呼吸，光芒迅速黯淡，接着再次消散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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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不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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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题出在哪儿？”江九眉头拧紧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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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空白的剑胚，不死心，又试了几次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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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都一样，纹路能出现，但留不住，片刻就散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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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光靠瞎琢磨不行，还是得找机会再问问楚老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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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挖矿的时辰快到了，他只能先退出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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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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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中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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铺子里的杂事忙完，江九揣着符去了宗门集市摆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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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还算顺利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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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张练气中期符箓，刚摆出来没多久，就被人包圆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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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共卖了七十灵石，人家买得多，他给抹了点零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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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主是个女修，筑基初期，眉毛细长，眼神有点冷，在无道宗女弟子里不算扎眼，但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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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有多少这种灵剑符？”她问，声音也凉凉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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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姐要多少？”江九心里算着时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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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张，三天内。”慕寒香说得干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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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九摇头：“做不到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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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实话实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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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说他没那效率，就算有，精神和灵力也撑不住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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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晚上最多十张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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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符也耗灵力，好在他画同境界的，加上恢复精神的时间，刚好也能回点灵气，但效率就这样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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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三天内，你能画多少，我要多少。这是订金。”慕寒香不多话，丢过来二十块灵石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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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尽量。”江九接过灵石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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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剑符不算最好画的，但能稳定卖出去就是好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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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对方买这么多干嘛，他识趣地没问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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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后，他去集市买了二百张普通符纸，比符阁的便宜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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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天，他心思全扑在制符上，连器纹的研究都暂时搁下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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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能挤出的时间，都用来画符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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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差不多能画二十次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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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成了十九张，第二天二十张，第三天二十一张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