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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现在,这个转化体系,已经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顺畅。
面板上结余的三十万积分,意味着随时可以兑换出三颗邱小姐,而每天净增的三万积分,则意味着他可以持续不断地补充战场损耗,甚至还有余力进行大规模的扩张。
大唐之所以能在这片土地上,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,靠的不是什么军事天才或者运气,而是这个正在不断加速的自身造血系统。
但人口净化总有极限。
缅北和缅南的缅民人口,已经开始急剧减少,剩余的人口要么逃进了深山,要么跑到了泰国和老挝边境,能净化的对象越来越少。
净化点的日产积分虽然还在涨,但增长速度已经开始放缓,因为原料供应不足。
所以大唐必须扩张。
不是因为李云龙想扩张,而是因为他必须扩张。
不扩张就没有新的人口来源,没有新的人口来源净化点就会枯竭,净化点一枯竭面板上的积分就会停滞,积分一停滞大唐的战争机器就会停转。
这就是李云龙建立大唐以来面临的核心悖论:
他越打越大,越大就越需要更快的扩张,来维持自身的运转,而更快的扩张,又会带来更大的地盘和更多需要治理的人口,从而倒逼他进行下一轮扩张。
这是一个停不下来的过程,唯一的出路就是一路推到太平洋西岸去。
“常遇春和李文忠到哪了?”李云龙问。
程昱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军报放在桌上。
第一份是常遇春的,正带着十万精兵在中南半岛推进。
第二份是李文忠的,他和孙立人的远征军,正在清扫马来亚和印度尼西亚。
李云龙把两份军报翻开,从头到尾扫了一遍,然后站起来走到态势图前。
程昱跟着走到他身后。
看着他的手指从暹罗中部画了一个弧线,落在暹罗东南角,又继续向东推,推进到柬埔寨,再向北拐,最终停在那两个词上面。
“交趾。”程昱念出了地图上的地名。
“交趾。”
李云龙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咀嚼这个词的分量,“常遇春这一路往东走,暹罗、柬埔寨,最后到交趾。”
“不拿下交趾,大唐就没有直接和广西、云南接壤的边境线。”
“我们现在和华夏唯一的陆路通道是滇缅公路,仰光到昆明,只有一条线。”
他的手指在那条细长的红线上重重按了一下,“鬼子只要从暹罗方向往北打,一天就能切断滇缅公路。”
“断了这条路,移民过不来,大唐的发展速度就会变慢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把交趾拿下来,大唐就能多出两条新的陆路通道。”
“一条从河内往北进广西,一条从河内往西北进云南。”
“铁路、公路都在,这才能把内地的物资接过来,才能让更多的老百姓下山南下。”
程昱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头。
交趾的战略意义确实不仅仅是军事上的,更是大唐能否和华夏内陆,建立起稳固联系的关键。
只有打通交趾,大唐才能有更多的通道接受内陆的难民和移民。
只有打下交趾,才能净化更多异族。
“常遇春到哪了?”李云龙又问了一遍。
“前锋已经推进到暹罗中部,离曼谷不到一百公里。”
“暹罗方面的日军守备队,在狮城失守之后就全面北撤了,曼谷现在基本是个空城。”
程昱把常遇春的军报翻到最后一页,“常遇春说曼谷争取在半个月之内拿下来,拿下曼谷之后就可以整军向东突入柬埔寨,预计一个月内推进到交趾边境。”
“另外,暹罗境内的人口和粮食储备都不少,对常遇春来说补给压力不大。”
“柬埔寨方向的情报显示,日军在那边基本上没有重兵把守。”
李云龙点了点头,又转向黄巢和李文忠那一线。
这一线同时还在清扫南洋岛链。
从苏门答腊到爪哇,从爪哇到婆罗洲,从婆罗洲到苏拉威西,再到吕宋岛。
这些岛屿上的日军守备队,在狮城之战后就彻底失去了与本土的海上联系,岛上的部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各自为战,根本形成不了有效的抵抗。
李文忠和孙立人的联合部队已经在爪哇岛登陆,正在向岛内纵深推进。
“给李文忠发报。”
李云龙说,“爪哇拿下来之后不要停,继续往东推,把苏拉威西和马鲁古群岛全部扫干净。”
“南洋的岛链不能留一个鬼子的据点,一个都不行。”
程昱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。李云龙转过身,目光重新落在那封被他放在桌上的薛岳求援电报上。
“薛岳这个人,比委员长实在。”
“我们可以出兵,但不是西进去救重庆,而是北上去捅鬼子的后腰。”
“与其在西线堵,不如在东线打。”
“山下奉文的全部主力都在重庆外围,他的后腰,河内、广州、衡阳、武汉,几乎没兵。”
“冉闵在狮城随时可以出动,他的舰队往北走,广州就是囊中之物。”
“常遇春往东打,河内同样拿得下来。这两刀同时捅下去,山下奉文的补给线就断了,他只能从重庆外围往回缩。”
“咱们给他来一个围魏救赵。”
“给常遇春和李文忠两位都督下令。”
“常遇春部攻克曼谷之后,立刻向交趾推进。”
“李文忠部清扫完爪哇之后,由海路北上配合常遇春夹击交趾。”
“冉闵和黄巢。”
李云龙的音调明显加重了,“南海舰队全部起锚,北上。”
“目标,矮人国。”
“按我的命令转发给狮城,让冉闵在南洋留下够用的守备力量后立刻北上,去矮人国,放炮仗。”
“让黄巢去广东,把鬼子的后路全给他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