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反过来，一旦那两艘航母从港口里开出来，从空中压制陆军的所有进攻路线，陆军就算上去一百万人也是送死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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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是危言耸听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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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久迩宫猛地转过来，指着岛田的鼻子，“你海军根本就不想打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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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是一个缩头乌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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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谁是缩头乌龟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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岛田的手再次按上了刀柄，指节捏得咔嚓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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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了！！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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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载亲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砚台蹦了起来砸回桌上砸出一声沉闷的重响，几个茶杯叮叮当当滚到地上摔成碎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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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帝国已经到了危亡之秋，你们还要争执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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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手，指尖朝着墙上的地图猛地一戳，袖口的金线在灯下闪了一下，没人再敢出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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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眼下唯有集中帝国最后的机动兵力，海陆并进，一战定乾坤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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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必须在李云龙彻底整合南洋资源之前，将他围死在缅甸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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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命令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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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下奉文大将即刻开始组建南征总司令部，电台二十四时开通，华夏、南洋、中南半岛方面统一归他节制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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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指移到马来半岛和新加坡附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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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军，立刻从关东军抽调第七、第九、第十二师团，这三个师团是满洲最能打的骨干部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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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华北派遣军抽调第十一军主力四个师团，从华中派遣军抽调两个师团，从南方军抽调三个师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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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计十二个师团，三十六万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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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部统一归入南征集群，由山下奉文大将指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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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转过身，目光如刀地刺向海军大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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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军，联合舰队出动第一、第二两支主力舰队，以大和号战列舰为旗舰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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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配四艘主力航空母舰、两艘战列舰、二十艘巡洋舰、四十艘驱逐舰，以及鱼雷艇和护航舰若干，总计一百二十八艘战舰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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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沿南华夏海进入马来半岛海域，封锁马六甲海峡和安达曼海，切断李云龙的一切海上退路，并对所有海岸目标实施持续炮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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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，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却越发令脊椎发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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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行动，代号，‘靖南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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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靖国之名，平定南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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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云龙，不得留全尸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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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久迩宫站直了身体，抬手敬礼的姿势干脆利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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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陆军领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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岛田繁太郎也站直了，敬礼时军靴后跟相撞，发出清脆的一声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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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海军领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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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英扶正了军帽，向宫载亲王微微低头致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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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深夜，大本营的电台进入连续发射状态，发报机的电键声在走廊尽头的密室里彻夜未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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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码与密码交替呼叫，红色绝密等级的调令文件，由参谋本部的联络官携带着飞往各大战区司令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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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连，关东军司令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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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谋长秦彦三郎正在审阅边境防务报告，一名参谋军官几乎撞进门来递上电报胶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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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彦三郎就着台灯读完，抬起头对副官了四个字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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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他们南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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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，第十一军地下指挥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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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谋们正忙着更新华南作战计划表，新到的调令在煤油灯下被逐行看完，参谋长把扫荡计划一推，将调令拍在原处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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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要派四个师团去南边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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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宫载亲王在大本营地下拍板，到调令全部签发电各部队，前后不足四十八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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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子的战争机器用它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开始转向，把矛头从太平洋的岛屿礁盘，转向南洋的丛林海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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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载亲王站在参谋本部办公室窗前，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绿茶，望着远方的海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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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正从云层缝隙中倾泻下来，在海面上铺开一片耀眼的碎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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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几艘练习舰正在编队航行，烟囱冒出的黑烟在海风中拖成长长的飘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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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想起一件事，回头问身后的副官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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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下大将的指挥部设在哪里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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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官翻了一下记录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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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越南，原法国海军基地司令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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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载点了点头，又问了一句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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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土肥原还没有任何李云龙主力舰队的动向报告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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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官沉默片刻，压低声音答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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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新的电报还是四个字——失去接触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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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八嘎，废物！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