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骑在马上，走在队伍最前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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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军装上，也沾满了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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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，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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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门口，周卫国、虞啸卿、陈长捷三人，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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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翻身下马，大步走过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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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团长！虞团长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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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笑着，张开双臂，“可算把你们等来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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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赶紧迎上去，敬了个礼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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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！周卫国奉命赶到，请指示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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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啸卿也敬礼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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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！虞啸卿奉命赶到，请指示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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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一把握住他们的手，用力摇了摇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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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好！好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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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，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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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卫立煌那老小子，总算办了一件靠谱的事！把你们给我送来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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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和虞啸卿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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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转过身，看着陈长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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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捷浑身是血，站都站不稳，但他还站着，还笑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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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上前一步，一把抱住他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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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陈，好样的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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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千人，顶了两万五千鬼子半天！你他娘的是英雄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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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捷的眼眶，又红了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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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，弟兄们......弟兄们全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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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松开他，盯着他的眼睛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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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都是好样的，大丈夫马革裹尸，何其幸哉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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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陈，不要太过悲伤，好好养伤，未来你还要跟着我杀去鬼子老巢，给弟兄们报仇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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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捷的眼泪，终于流了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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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，是感激的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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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......”他哽咽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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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拍拍他的肩膀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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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了！去养伤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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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倭军不能没有你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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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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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城之后，李云龙带着周卫国和虞啸卿，来到临时指挥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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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图铺在桌上，李云龙站在前面，看着他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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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团长，虞团长，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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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门见山，“你们愿不愿意加入杀倭军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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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愣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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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啸卿也愣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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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没想到，李云龙会这么直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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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犹豫了一下，说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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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，我们是中央军，是卫长官的部下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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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摆摆手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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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！但卫立煌把你们派来，就是让你们跟着我打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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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跟着我，能杀更多的鬼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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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盯着他们的眼睛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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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李云龙没什么本事，就会杀鬼子！跟着我，你们不会吃亏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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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沉默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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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刚才在城门口，看见的那些杀倭军战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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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浑身浴血，眼睛里全是野性，这是精锐中的精锐，也是百战之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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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李云龙的战绩，自从他出道以来，哪一次杀鬼子不是成千上万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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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想起陈长捷说的，李云龙带着主力，全歼了一万六千鬼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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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那些传说中的战绩：刘家坳，原平，忻口，崞县.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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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看着李云龙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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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，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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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点头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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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问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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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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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真的会带着我们杀向鬼子老巢，哪怕鬼子投降，您也要去吗？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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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沉默了几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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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他缓缓开口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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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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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鬼子杀了那么多华夏，金陵、东北、华北，足足三千五百万通报被鬼子杀害，此血海深仇，不共戴天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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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做的就是以牙还牙，以血还血，他不是杀我们三千五百万吗？那我们就杀他七千万，一亿，甚至三亿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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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十倍奉还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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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鬼子根本不是人，是畜生。对畜生，只有一个办法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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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字一顿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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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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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干杀净，一个不留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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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看着他，看着这个眼睛里燃烧着仇恨的男人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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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自己的经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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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那些被鬼子杀害的战友。他想起那些在战场上倒下的兄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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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明白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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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李云龙，是一样的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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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，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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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郑重地敬了个礼，“周卫国，愿追随您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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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啸卿也敬礼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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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虞啸卿，愿追随您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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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大喜，上前一步，握住他们的手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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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好！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杀倭军的人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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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卫国，你带的三千五百人，编为杀倭军第三师，你任旅长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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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虞啸卿，你的三千五百人，编为杀倭军第四师，你任旅长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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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愣住了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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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，这......这太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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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摆摆手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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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了！你们值这个位置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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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和虞啸卿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感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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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，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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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道，“我们一定不负所托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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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点点头，然后说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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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，出城，和鬼子决一死战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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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愣住了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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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城？野战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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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啸卿也愣住了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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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，咱们只有一万多人，鬼子有两万，而且是精锐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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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哈哈大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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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声，在指挥部里回荡，震得油灯的火苗都跳了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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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精锐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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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，“老子打的就是精锐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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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地图前，指着忻县外围的位置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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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看，鬼子第36师团，就在这儿，两万人，扎营休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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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以为，咱们会守城！他们以为，咱们不敢出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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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，看着周卫国和虞啸卿，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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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子偏要出来！老子偏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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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子偏要让他们知道，杀倭军，不光会守城，还会野战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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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和虞啸卿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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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司令，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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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道，“您有把握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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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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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，让周卫国心里一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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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握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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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，“老子打了这么多仗，从来不讲把握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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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子只讲一条——杀鬼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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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，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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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，老子亲自带队！你们跟着我，杀出去！杀他个天翻地覆，杀他个血流成河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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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，看着他们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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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，怕不怕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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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国深吸一口气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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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怕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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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啸卿也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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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怕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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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云龙哈哈大笑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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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！那就这么定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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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好好休息，养足精神。明天一早，出城决战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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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