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為了一己私欲影響到她以後的人生。”
賀父語重心長,這次倒是心平氣和多了,沒有之前那麽急切,“致洲,你是一個男人,要考慮到方方面面,不能意氣用事,你爺爺因為這事都回老家了,當然,他之前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不該給你施加壓力,過多難為你。”
“但……這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你好,為了你考慮。”
“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把自己的人生給毀了,走上另一個極端。”
賀致洲說了什麽,沈初沒聽見,她想靠近點聽一下賀致洲是怎麽說的,便不小心發出了聲音,樓下的交談聲戛然而止,沈初心跳都漏了幾拍,瞬間僵硬在原地,不敢動。
等了好一會兒,樓下聲音徹底沒了,沈初以為他們發現她了,正準備走,賀致洲突然出現在樓梯口轉彎角,當場将她逮到,她愣在那,随即起身拍了拍屁股準備離開,還沒走出一步,賀致洲開口:“偷聽是吧。”
“叫你下來不來,躲在樓梯口偷聽。”
賀致洲環抱雙肩好整以暇看着她。
沈初抿了抿唇:“我沒有偷聽。”
“嘴硬,還不是偷聽?”
沈初說:“沒有,就是沒有。”
賀致洲無奈笑了聲,說好:“沒有,那你坐在樓梯上不冷麽?”
沈初站起來,掉頭就往房間去。
賀致洲幾步跟過來,幾步就把沈初撈了在懷裏,她本來就走不快,很快被賀致洲跟上來,人也被他撈在懷
裏,他身上有煙味,味道不太好聞,他問她:“都聽到什麽了?掉頭就跑,我還沒追究你在偷聽。”
沈初眼眸微沉,說:“你為什麽不告訴你父親我把孩子拿掉了?”
她雖然沒聽到他剛剛是怎麽說的,但直覺是,他肯定沒有說。
賀致洲說:“你都聽見了?全部?”
沈初不承認不否認。
賀致洲把人抱回床上,将被子蓋在她身上,裹得嚴嚴實實的,說:“不管你有沒有孩子,我們都會結婚。”
沈初說:“結婚?”
聽起來遙遠又熟悉,但真能結婚麽?能那麽順利嗎?
賀致洲說:“是啊,結婚,挑個時間,我們去把證拿了。”
他的模樣告訴她,他真的不是開玩笑,是來真的。
沈初開始退縮了,她雖然想過要把他勾到手,千方百計都想得到他,但得到是得到,她沒想和他結婚。而且也用不上孩子拿捏他,他現在好像已經完全被她拿涅住了,孩子和結婚都是他提的,不是她主動的。
賀致洲看她走神,又吻了吻她的唇,說:“在想什麽?怎麽不說話了?”
“你家裏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沒關系,他們什麽意見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們倆。”
沈初從小在這個環境長大,或多或少了解些像賀致洲這樣的人,對婚姻另一半是有要求的,要麽門當戶對能給家族帶來利益,除此之外,婚姻大事是不能自由做主,但可以在外邊亂來。
但賀致洲說得那麽輕
松,她覺得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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