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皇陵深处，幽暗的石室内唯有长明灯的光晕摇曳，映着两道身影与一只毛茸茸的小兽。</p>

人道之影望着角落里那团金色的小毛球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：</p>

“你要把这小猴子关多久？”</p>

帝辛斜睨了他一眼，没好气道：</p>

“什么话？什么话？”</p>

“孤怎么就关它了？”</p>

“？？”人道之影的光影晃了晃，“不是么？”</p>

“你都把它抓来上千年了，刚抓来时连形都没有，就是团灰蒙蒙的玩意儿。”</p>

帝辛负手而立，语气沉了沉：</p>

“孤是在救它。”</p>

“那它现在成形了，”人道之影的目光落在那只颤巍巍的小猴子身上，“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</p>

帝辛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：</p>

“那就要看它怎么选了。”</p>

话音刚落，那只浑身金毛的小猴子便迈着不稳的步子，摇摇晃晃走到帝辛面前，仰着毛茸茸的脑袋，“叽叽叽、叽叽叽”地叫着，小爪子还不时比划两下，像是在诉说什么。</p>

帝辛低头看着它，语气冷硬：</p>

“孤给你两条路。”</p>

“你要是自愿放弃魔猿血脉，做只普通猴子，孤就放了你；”</p>

“你要非贪这一身神力，惦记着那所谓的‘天命’，孤就剐了你——</p>

反正你活着也是别人的棋子，干脆弄死算了，省得碍眼。”</p>

小猴子似懂非懂，却急得原地转圈，小爪子乱挥，“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”叫个不停，声音又急又快，带着几分倔强。</p>

帝辛脸色一黑，反手就给了它一巴掌，虽没用力，却也打得小猴子一个趔趄：</p>

“泥马了个巴子的说人话！”</p>

小猴子被打懵了，眼圈瞬间红了，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，却依旧手舞足蹈，“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”地叫，像是在辩解，又像是在抗议。</p>

帝辛扬手还想再打，人道之影连忙开口：</p>

“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么？”</p>

“这小东西刚成形没多久，哪会说人话？”</p>

帝辛一愣，随即摸了摸鼻子，略显尴尬：</p>

“额，忘了这茬。”</p>

“那啥，”他看向人道之影，“它刚才说的啥玩意儿？”</p>

人道之影翻译道：</p>

“它说……能都要么？”</p>

“既想活着，又不想丢了这身本事。”</p>

帝辛嗤笑一声：“哎哟我去，小逼崽子还挺贪！”</p>

“老子就不该多此一问，直接剐了算了！”</p>

小猴子吓得一哆嗦，叫得更急了，“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”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。</p>

帝辛皱眉：“它又说啥？”</p>

“它说它错了，”人道之影的声音软了些，“它就想活着，别的都不要了。”</p>
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？”</p>

帝辛哼了一声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等孤把你那魔猿血脉抽了，你就安心做个普通猴子，在山野里蹦跶，自由自在，多好。”</p>

小猴子缩了缩脖子，小声“叽叽”了两声。</p>

人道之影替它问道：</p>

“抽了血脉，我会死么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