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落在洛曌眼中，却比凛冬的冰雪还要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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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曌儿，你也不想这个帝婿被别人来当吧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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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把刀子，精准地扎进了洛曌的心口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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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曌的手指不由得颤抖起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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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当然不想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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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绝对不想这个帝婿被别人来当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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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的是顾承鄞，从来就只有顾承鄞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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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的男人，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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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世家子弟，什么寒门才俊，什么朝中重臣的子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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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配得上她么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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配站在她身边么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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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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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都不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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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果顾承鄞当不了帝婿，而帝婿又必须有人来当的话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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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曌不敢往下想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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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色发白，凤眸中的慌张越来越浓，手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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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说什么，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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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林青砚忽然抬起手，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的领口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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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将领口微微拉开了一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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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的‘草莓’露了出来，也落入了洛曌的视线之中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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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林青砚开口了，声音轻柔软糯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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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深夜里响起的琴声，悠扬缠绵，让人心弦微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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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就乖乖听话，当一个懂事的好孩子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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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这样，承承才会奖励你哦~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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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像小姨一样~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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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曌的呼吸彻底乱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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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林青砚脖颈上的那些‘草莓’，脑海一片空白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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奖励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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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小姨一样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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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‘草莓’，是奖励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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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是脖颈上就这么多，那其他的地方呢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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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曌的耳根唰地一下红了个透，那红色从耳根蔓延到脸颊，从脸颊蔓延到脖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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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张脸像是煮熟的虾子，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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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跳更是快得像擂鼓，砰砰砰地撞着胸口，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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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曌不敢再去看林青砚的脖颈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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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下头，咬着下唇，手指在袖中紧紧绞在一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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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砚看着洛曌这副模样，在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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曌儿啊曌儿，你终究还是太稚嫩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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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稍微吓唬吓唬，就已经顶不住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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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收回手，退后一步，月白色的长裙轻轻飘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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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上的神色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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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顾承鄞是你的什么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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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曌咬着下唇，沉默了一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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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她开口了，声音小小的，软软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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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几分不甘，几分屈辱，还有几分认命的意味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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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师...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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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砚挑了挑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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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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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音上扬，带着不满，还有毫不掩饰的威胁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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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在说：你确定是这个？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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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曌的睫毛颤了颤，咬着的下唇几乎要被咬破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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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吸一口气，闭了闭眼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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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重新开口，声音比方才更小，也更软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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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乖巧顺从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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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小姨夫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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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砚的嘴角，终于满意地勾了起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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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的不只是答案，还有态度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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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态度摆正了，她才懒得去管洛曌要做什么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