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鄞现在基本可以確定，肯定是哪句话惹到了林青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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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才说什么试试，然后放出心魔，其实就是想电他出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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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魔行事全凭本能欲望，万一试过头了，万一林青砚一紧张又没控制住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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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到时小顾承鄞岂不是要被电得外焦里嫩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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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顾承鄞当即开口表示拒绝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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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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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在马车里，太不安全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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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车外有护卫，前后有其他马车，万一被人察觉了怎么办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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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鄞顿了顿，看著林青砚的血瞳，一字一句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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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去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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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得很直接，也很坚决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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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在商量，是在命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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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砚僵了一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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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想到顾承鄞会拒绝得这么干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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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预想中，顾承鄞应该会像之前那样，顺著她来，由著她试才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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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现在不行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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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因为心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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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砚的心，又沉了几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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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想收回心魔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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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一旦收回，这次试探就等於失败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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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关键的是，顾承鄞这么坚决的拒绝，在她看来反而更像是在掩饰什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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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真的正常，为什么要怕试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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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真的行，为什么要阻止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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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合逻辑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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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非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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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鄞真的有问题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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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砚盯著顾承鄞，心里的怀疑都要克制不住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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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也知道，不能硬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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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心魔听从命令这条规则，是无可爭议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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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在顾承鄞的认知里，心魔是被他催眠控制的，必须服从他的指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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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现在强行继续试探，抗拒顾承鄞的命令，反而会让顾承鄞发现，心魔其实是她偽装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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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就得不偿失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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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砚一时陷入两难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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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是必须確认的真相，一边是不能暴露的秘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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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她选择了服从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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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硬来行不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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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再想想別的办法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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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砚闭上眼睛，当重新睁开眼时，血红的瞳孔已经褪去顏色，恢復了原本的清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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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上的潮红开始消退，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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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身甜腻的香气渐渐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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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魔熄灭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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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砚回来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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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著头，不敢看顾承鄞，耳根红得要滴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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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咬著嘴唇，直勾勾盯著车厢地板，陷入纠结之中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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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现在很想確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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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又只想让心魔状態来確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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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偏偏顾承鄞可以不让心魔来確定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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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根筋，变成了两头堵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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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林青砚毕竟是金丹修士，天资聪颖，见过太多风浪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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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纠结后，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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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不让顾承鄞知道不就好了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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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她想確定的，是顾承鄞是不是不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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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事情，並不需要他是清醒的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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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九天引雷诀，最擅长的就是晕眩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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