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，白宫南草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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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修剪整齐的草坪被暴力推平，铺上了一层厚重的黑曜石板。四根铭刻着空间符文的金属柱拔地而起，撑起一个巨大的临时传送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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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送阵外，天庭的旗帜迎风招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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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天庭设立的“一号临时业务点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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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凡坐在阵法正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，面前摆着一张长条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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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堆满了制式的四阶精良级长剑、战刀和盾牌，像是个批发市场的小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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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站在左侧，手里端着战术平板。诸葛暗站在右侧，慢条斯理地摇着羽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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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围，一圈全副武装的“重装拆迁办”成员双手抱胸，石磊扛着门板巨斧，恶狠狠地盯着前方排队的队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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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很长，一直排到了两个街区之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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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张凡扫了一眼，心里就有了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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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狐狸。”张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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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意料之中。”诸葛暗轻笑，“霍华德不敢一开始就交底。这第一批送来的，全是被他们边缘化的残次品和低阶异能者。真把好东西藏在后面观望呢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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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所谓。”张凡放下茶杯，“我这人胃口好，不挑食。蚊子腿积攒多了，也能炖锅汤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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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敲了敲桌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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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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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推了下眼镜，上前一步：“一号，出列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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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最前方，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白人青年哆嗦着走了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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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不合身的旧夹克，眼神闪躲，看张凡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吃人的怪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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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姓名，异能。”陈默语调平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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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……乔治。”青年结结巴巴，“异能是……发光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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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展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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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治咽了口唾沫，憋红了脸，双手猛地往前一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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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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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强光从他掌心爆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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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度很高，堪比直视正午的太阳。但也仅此而已，没有热量，没有杀伤力，甚至连持续时间都只有短短两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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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芒散去，乔治大口喘气，虚弱地瘫倒在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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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天庭士兵面无表情，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这种程度的闪光，连他们作战服的自动护目镜都懒得触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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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凡却坐直了身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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识海中，“赋灵词典”哗啦啦翻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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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捕捉到残缺光系规则波动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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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解析进度：100%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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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获得词条：闪光（凡品）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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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效果：赋予物品瞬间爆发强光的能力，致盲低阶目标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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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凡抬手，隔空一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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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几乎透明的金色丝线从乔治身上被抽离，没入张凡掌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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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取规则投影，并不会废除对方的异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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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一个。”张凡随手从桌上抓起一把四阶精良级战刀，扔在乔治脚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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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刀落在石板上，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。刀刃上流转的能量纹路，刺痛了乔治的眼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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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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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给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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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凭他那个在鹰盟被嘲笑为“人形手电筒”的废物异能，换到了一把足以让三阶觉醒者眼红拼命的四阶精良武器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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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着滚蛋，别挡道。”石磊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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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治如梦初醒，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战刀，眼泪夺眶而出。他死死抱着刀，单膝跪地朝张凡重重一拜，转身狂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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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，通过周围无数个隐蔽的摄像头，实时传回了神盾最高指挥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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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华德·莱恩盯着屏幕，眉头拧成了死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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