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皇上驾到255的大神认证！给大佬拜个早年！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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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婉的问题，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</p>

一百二十七双惶恐的眼睛，外加旁边那五十个还在揉着淤青、眼神不善的刺头，此刻全都死死地盯着张凡。</p>

哪怕反应再迟钝的人，也被张凡脸上笑着、却没半分暖意的模样，搞得心头发毛。</p>

郊游？</p>

跟这个把人当牲口用的魔鬼去郊游？</p>

这趟旅程的终点站，怕不是黄泉路。</p>

张凡啃完最后一口苹果，手腕一抖，苹果核划出一道精准的抛物线，落进几十米外的回收口。</p>

“地方不远。”</p>

他拍了拍手，那轻松的口吻，像是在讨论周末去哪家烧烤店。</p>

“赤血界交叠区，b-17号防线。”</p>

话音刚落，甲板上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</p>

甲板上静得能听见远处风掠过装甲的轻响</p>

林婉的眼睛猛地瞪大，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。</p>

“b……b-17？”</p>

她身旁，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扶了扶滑落的镜框，声音尖锐到变调：“那是重炮覆盖区！是绞肉机！上周才有一个加强营被打残了从那撤下来！”</p>

“教官！我们是医疗人员！不是冲锋队！”</p>

人群当即炸开了锅。</p>

去那种地方郊游？跟主动跳进绞肉机有什么区别？</p>

“安静。”</p>

张凡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。</p>

“谁让你们去冲锋了？”</p>

他指了指脚下厚重的合金甲板，又指了指头顶那座正在积蓄能量的雷塔。</p>

“咱们是去‘进货’的。”</p>

“b-17防线战况惨烈，伤员数量庞大，创伤类型更是五花八门，从能量灼伤、物理贯穿到复杂的诅咒侵蚀，应有尽有。”</p>

张凡摊开手，表情满是恨铁不成钢。</p>

“这种纯天然、高强度、样本丰富的顶级实践课堂，你们平时打着灯笼都找不着。现在我把机会送到你们嘴边，居然还不乐意？”</p>

神他妈样本丰富！那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！</p>

林婉胸口剧烈起伏，无数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</p>

一种荒谬到令人作呕的寒意爬上心头——从最冷酷、最功利的角度来看，这个疯子……竟然说得没错。</p>

“行了，别在这浪费时间。”</p>

张凡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，大手一挥。</p>

“全体都有，二十分钟整备装备。二十分钟后，凌霄要塞，拔锚起航。”</p>

“谁要是想当逃兵……”</p>

他咧开嘴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。</p>

“我就把他绑在雷塔顶上，让他全程体验一下什么叫‘风驰电掣’。”</p>

哗啦——！</p>

人群一哄而散，眨眼就没了影子。</p>

没人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。</p>

看着那群狼狈逃窜的背影，张凡满意地哼着小曲，转身走向主控大殿。</p>

刚踏入殿门，一股慵懒的气息便迎面而来。</p>

大殿中央，那张宽大的总指挥真皮座椅上，顾清毫无形象地瘫在其中。</p>

她手里捧着一本封面花哨的言情小说，面前的茶几上堆满了瓜子皮和零食包装袋。</p>

如意蹲在扶手上，正小心翼翼地为她剥着一颗晶莹的荔枝。</p>

察觉到张凡进来，顾清眼皮都未曾抬一下，只是翻过一页书，懒洋洋地开口。</p>

“训完了？”</p>

张凡脸上的惬意当即收敛，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，搓着手凑上前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