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！别怕！有我钱秉坤在，保证把你培养成咱们炎黄最顶尖的国士！”钱秉坤激动地抓住张凡的胳膊，那力道，捏得张凡生疼。</p>

张凡抱着枪，一脸的生无可恋。</p>

国士？</p>

不，他现在只想当一个抱着史诗级武器，在位面战场里突突突的莽夫。</p>

学理论？</p>

开什么国际玩笑！</p>

他上辈子就是被高考折磨得死去活来，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了金手指，结果还要重蹈覆覆辙？</p>

“那个……钱教授，风教官。”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做最后的挣扎。</p>

他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又求知。</p>
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</p>

“问！随便问！知识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！”钱秉坤拍着胸脯，一副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灌给他的架势。</p>

“我们都有【鉴定术】。”张凡斟酌着词句，“能直接看到物品的属性和特性。那……为什么还要学那些复杂的理论呢？是不是有点……多此一举？”</p>

这才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。</p>

【鉴定术】连史诗级装备的备注都能看出来，难道还分不清材料的好坏？</p>

“哈哈哈哈！”</p>

钱秉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放声大笑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</p>

风烈站在一旁，嘴角也勾起一抹的弧度。</p>

那表情仿佛在说：来了，我就知道他会问这个。</p>

张凡被笑得有点发毛。</p>

“好问题！问得太好了！”钱秉坤终于止住笑，他一把抢过张凡怀里的【奥术撕裂者】，随手扔给风烈，然后拽着张凡就往旁边一个巨大的金属柜走去。</p>

“我的枪！”张凡心疼得直抽抽。</p>

“别管你那破枪了！知识才是真正的力量！”钱秉坤头也不回地吼道。</p>

他打开金属柜，从里面摸索了半天，取出了两块拳头大小，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黑色金属块。</p>

“砰！”</p>

他将两块金属扔在工作台上，指着它们对张凡说：“来，用你的【鉴定术】看看，告诉我，它们有什么区别？”</p>

张凡将信将疑地看过去。</p>

【暗沉合金块a】</p>

【品质：优秀（三阶）】</p>

【备注：一块平平无奇但足够坚硬的合金。】</p>

【暗沉合金块b】</p>

【品质：优秀（三阶）】</p>

【备注：一块平平无奇但足够坚硬的合金。】</p>

“……”</p>

张凡沉默了。</p>

一模一样。</p>

无论是品质、特性，还是那充满敷衍气息的备注，都一模一样！</p>

“看出来了吗？”钱秉坤的脸上露出一抹“果然如此”的笑容。</p>

“它们……没区别。”张凡老老实实地回答。</p>

“没区别？”钱秉坤冷笑一声，他拖着张凡来到一台造型狰狞，布满了探针和能量管线的巨大仪器前。</p>

“这是‘中子相态冲击仪’！专门用来检测材料的绝对物理强度！”</p>

他将合金块a放进检测仓。</p>

“嗡——”</p>

刺耳的蜂鸣声后，仪器屏幕上跳出一行冰冷的数字。</p>

【绝对硬度值：1612（格氏）】</p>

【能量抗性：中等】</p>

【延展性：78】</p>

随后，他取出合金块a，又将合金块b放了进去。</p>

同样的蜂鸣声响起。</p>

【绝对硬度值：2156（格氏）】</p>

【能量抗性：高】</p>

【延展性：21】</p>

张凡的瞳孔，骤然收缩！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