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哥低声说：“以前……我们也是这样。”</p>
</p>
他低头笑了笑，有点苦：“那时候，我们都以为，我们会是永远的王。”</p>
</p>
扣马猛地抓住他肩膀：“过去的事，早就翻篇了！你忘了？是你亲手把SKT推上神坛的！是你，让全世界记住‘Faker’这三个字的！”</p>
</p>
他盯着李哥的眼睛，一字一顿：</p>
</p>
“现在，你又站在这里——S9总决赛！”</p>
</p>
“乾坤还没定！你和我，都还是黑马！”</p>
</p>
“你要是现在蔫了，才真对不起你这几年流的汗、熬的夜、扛的骂！”</p>
</p>
“我在这儿，陪你到底。”</p>
</p>
李哥怔住了。</p>
</p>
他看着这个陪他从底谷爬到巅峰、骂他笨还给他送夜宵、在他崩溃时一巴掌打醒他的教练。</p>
</p>
突然，眼眶一热。</p>
</p>
他深吸一口气，挺直了背。</p>
</p>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轻声说。</p>
</p>
然后，笑了。</p>
</p>
那不是苦笑，是刀出鞘的寒光。</p>
</p>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这次，我们不为过去，不为遗憾——只为赢。”</p>
</p>
“赢了，我们就是神。”</p>
</p>
“输了，至少我们拼到最后一秒。”</p>
</p>
……</p>
</p>
没人知道，这是不是Liang和Faker这辈子最后一次同台。</p>
</p>
也没人敢想——下一个S赛，还有没有IG，还有没有SKT。</p>
</p>
可能明天，Liang就去开直播带货了。</p>
</p>
可能后天，Faker就跑去当主播教小朋友补刀了。</p>
</p>
这一战，前半段是王朝的挽歌，后半段是新神的加冕。</p>
</p>
不是比赛，是时代的交接。</p>
</p>
六点整。</p>
</p>
场馆大门一开，人潮像海啸般涌了进去。</p>
</p>
直播间，炸了。</p>
</p>
斗鲨卡成PPT，虎牙崩了三回，B站后台直接跳电。</p>
</p>
骂声一片：“你们这破平台还敢开直播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