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压得比蚊子还轻：“我就跟你一人说说嘛……嘿嘿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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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姨没接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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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良也闭上了眼，安安静静地靠在她腿上，像一只终于找到树洞的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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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好久，阿姨才低声问：“你……真这么想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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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说话，只轻轻点了下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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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……”她笑了一声，眼里却有点酸，“这哪是你的真心话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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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睁开眼，看着她，没否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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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不打算退，对吧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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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点头，也没摇头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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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霜太懂他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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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，他脑子里盘着的，从来不是“不打了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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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退？轻松。”她轻轻叹气，“可你真舍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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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喉结动了动，没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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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目标，从来不是二冠。”她声音软得像晚风，“你是要三冠，要FMVP连拿三次，要亲手踩着Faker的肩膀，把LPL的旗子插进世界之巅——你从没说，但我都知道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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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良闭上眼，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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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反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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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没人比她更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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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急。”她重新调整姿势，手从他头顶慢慢移到肩颈，“我等得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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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开心，我就开心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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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把脸埋进她大腿，闷声闷气：“可我……不想再让你一直等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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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三百六十五天，三百天我在训练室，剩下三十天在飞来飞去……你一个人做饭、等我、担心我、怕我累垮……太不公平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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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话，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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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，城市灯火如河，静静流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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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们的世界，只剩彼此的呼吸，和一颗不愿再说出口的，想休息的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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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姨一听，脸上的笑差点能晃花人眼：“这辈子算被你攥死了……就听你这句话，值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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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良突然眯起眼，一脸贼笑：“真哒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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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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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继续打咯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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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姨：“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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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刚才是演我呢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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