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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连头都不敢回，就知道那道目光——比冷刀子还锋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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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校长！你喝高了！”温良赶紧捂他嘴，“来人！把他拖出去！醒酒！立刻！马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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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醉！”王校长一把甩开他，“你上次……说你……喜欢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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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！我不是！你闭嘴！”温良死死捂住他嘴，声音都劈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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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风小姐姐忽然笑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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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怒，没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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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那么轻轻一笑，眼神跟深潭似的，看得人后脑勺发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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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。”苏小洛赶紧打圆场，“吃得差不多了，散了吧，明天还有训练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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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——别碰我！”王校长甩开苏小洛的手，一屁股坐回椅子，端起经理递来的醒酒茶咕咚喝了一口，突然正经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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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啊……是真高兴。”他声音低了点，却稳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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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，从垫底到第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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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没人要，到世界瞩目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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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头，环视一圈，眼眶有点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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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年，我没拿过冠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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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，我拿到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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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冠军是你们的，一号种子，也是你们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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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年，全球总决赛……咱们，接着冲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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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举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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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笑，没人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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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包厢，只剩下他颤颤的声音，和一杯杯碰响的酒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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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敬……我们的冠军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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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搁那儿愣了好一阵子，酒劲儿像是缓过来点儿了：“又要打总决赛……说实话，要说心里不惦记卫冕？那是骗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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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都懂，卫冕意味着啥——荣耀、奖金、名声，全在里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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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也知道，这一年你们真不容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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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比我更清楚你们熬了多少夜、吃了多少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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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给你们压担子，一点不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