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p>
现在要掏真家伙了，全开始往后缩，想反悔？</p>
</p>
齐老更绝，直接站起身，理了理衣摆：“哎哟，岁数大了，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</p>
</p>
典型的尿遁逃避法。</p>
</p>
陈伟火气上来了。</p>
</p>
就在齐老转身迈步的当口，陈伟拔高音量：“军械的费用，除了按市价付钱，我还可以免费赠送灵泉水给你们。不过，如果武器军备的交易落不到实处，我之前承诺的水，只能给一半。”</p>
</p>
这话一出，杀伤力极大。</p>
</p>
徐院士第一个急眼了。</p>
</p>
老头子跳脚骂娘：“什么？减掉一半？那哪里够分！”</p>
</p>
他直接调转枪口，指着水上将和齐老的鼻子开骂：“你们两个老东西，刚才喝水的时候怎么不打报告？现在人家要几条破枪，你们就装聋作哑，全都不想要水了是吧！”</p>
</p>
“咱们兵工厂每年生产那么多枪械，给新兵连打靶子都打不完，卖给他怎么了？”</p>
</p>
“退一万步讲，哪怕卖给他，他也是囤在那个什么空间里。以后国家有急用，你们指不定还得厚着脸皮找他要回来呢！”</p>
</p>
徐院士唾沫星子乱飞：“赶紧表态！我把话撂这儿，你们要是把我的灵泉水搅黄了，以后想从我实验室要任何数据，门都没有！我还要直接打报告去最上面告状，就说你们俩出尔反尔，破坏国家重大科研项目！”</p>
</p>
这顶帽子扣得太大。</p>
</p>
水上将一听陈伟打算用水来抵扣军械费用，心思活泛起来。</p>
</p>
他试探着问陈伟：“如果第一单交易额价值上百亿，你准备给多少水？”</p>
</p>
陈伟略一盘算，报了个准数：“五十桶，差不多了。”</p>
</p>
其实五十桶的量，对目前空间那口小水潭来说，压力极大。</p>
</p>
但如果让空间再吞噬一批古董珠宝，灵泉池大概率能再次扩容。</p>
</p>
水上将咬了咬后槽牙，拍板定音：“可以！我会让人把可外贸交易的武器单据整理好，给你过目。”</p>
</p>
“重中之重是水。五十桶水，你必须在一个月内备齐交接！”</p>
</p>
陈伟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</p>
</p>
走到门口的齐老停住脚，赶忙插嘴：“我呢？我这边的份额呢？”</p>
</p>
陈伟斜睨了齐老一眼，记着他刚才尿遁的仇。</p>
</p>
“您不是要上洗手间吗？每个月水源生成量有限。”陈伟双手一摊，“我这批先给了水上将。您啊，下个月排队吧。”</p>
</p>
水上将乐得直拍大腿：“哈哈哈！我觉着行！小陈，如果下个月我还要追加交易呢？”</p>
</p>
“只要货好，我优先考虑你。”</p>
</p>
水上将生怕夜长梦多，直接从军装口袋里掏出纸笔。</p>
</p>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，咱们先拟定个粗合同。我方提供百亿军备武器，除货款外，你另外提供五十桶水。先把字签了！”</p>
</p>
陈伟凑过去，两人头挨着头，一条一条把条款列清楚，甲方乙方各自签上大名。</p>
</p>
水上将高兴坏了。</p>
</p>
尤其是看着老齐在旁边急得直跳脚，他心里更舒坦。</p>
</p>
合同里加了一条要命的附加款：两人享有优先合作权。</p>
</p>
哪怕合作两个月了，只要水上将还要货，第三个月依然优先供给他。</p>
</p>
齐老气得脸红脖子粗：“老水，你这是严重干预市场！吃独食！”</p>
</p>
“嘿，谁叫你关键时刻掉链子往外跑！”水上将把合同往兜里一揣。</p>
</p>
齐老急了，凑到陈伟跟前：“小陈啊，你还需要什么物资？重型机械？特种钢材？咱们都能商量的，你怎么能把水全给他一个人呢！”</p>
</p>
陈伟顺势抛出诱饵：“高科技武器，您那边有门路吗？”</p>
</p>
话音未落，水上将再次横插一杠子，直接截胡。</p>
</p>
“这还不简单！淘汰下来的雷达、无人机、装甲车，我都想办法弄给你！就是金额上支出极其巨大，你得做好资金准备！”</p>
</p>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</p>
</p>
齐老彻底怒了，指着水上将的鼻子骂：“你！你又截我的胡！”</p>
</p>
“嘿，谁让你反应慢呢。这水，我今天拿定了。”水上将得意洋洋。</p>
</p>
两位老头正为了几桶水争论不休，刘欣推开玻璃门，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。</p>
</p>
白慧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打印好的测试数据，递给徐院士。</p>
</p>
她笑着打量刘欣，给出专业评价：“这小伙子身体素质极好。以前怕是受过大苦，营养不良压制了发育。后来营养跟上了，身体底子全补了回来，还能接着长。”</p>
</p>
白慧指着其中一张X光片：“我看了他的手骨缝合线，推算下来，他最少能长到一米九。”</p>
</p>
“这是他的所有资料，非常健康，没查出任何其他问题。”</p>
</p>
徐院士接过资料，一张张快速翻阅，眼睛专挑愈合因子的数据看。</p>
</p>
牛领导却没心思看那些，他一把将白慧拉到包厢外的小角落里，压低声音偷偷打听。</p>
</p>
“他这身体素质，真没查出点别的什么异常？”</p>
</p>
白慧被问得一头雾水，反问牛领导：“您到底想查什么呢？”</p>
</p>
牛领导咽了口唾沫，索性挑明了说：“就是……他身体的各项指标，有没有古代人的特征？”</p>
</p>
白慧先是愣住，随后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</p>
</p>
她觉得牛领导平时挺严肃一个人，今天说话居然这么幽默。</p>
</p>
“牛局，看体质，他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正常现代人。”白慧翻了个白眼，指着报告上的一项微量元素指标，“您看这儿，他血管里还有晚上偷偷跑出去吃路边摊烧烤，堆积下来的劣质甘脂呢。古代人哪来这玩意儿？不过不用担心，年轻人新陈代谢快，不会对身体造成实质性负担。”</p>
</p>
牛领导听完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。</p>
</p>
路边摊？地沟油？</p>
</p>
古代人上哪吃这些科技与狠活去。</p>
</p>
他靠在墙上，自言自语道：“难道之前的所有推断，全他妈是错误的？”</p>
</p>
他们这帮人，真的只是从没见过世面的山里出来的？所以行事作风才那么古板复古？</p>
</p>
牛领导彻底凌乱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