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事，本君想要证实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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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权放下茶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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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纵横闻言头也没抬：“有话直说，别跟个娘们似的吞吞吐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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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贺荣的武器哪里来的？”唐权身子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“那种能连发不用填装火药的铁管子，还有那种一炸一大片的黑疙瘩。难不成他也有和凤双双一样，背后站着神明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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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纵横擦剑的手一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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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确实是个疑点。赢国虽然富庶，但工匠水平也就那样，哪里来的这种大杀器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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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如此......”唐权攥紧手中茶杯，指节用力到发青，“那就抢过来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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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！”齐纵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唐权，你是在异想天开吧？能操控天气的神明，受你摆布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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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能抢，那小皇帝也不至于抹脖子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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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权没理会他的嘲讽，眼眸划过一丝阴鸷。他抬手打了个响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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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帘掀开，一名心腹内侍捧着一个紫檀木的长盒快步走进来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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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权修长的手指挑开锁扣，取出一副卷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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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本君安插在大乾皇宫里的暗桩，拼死送出来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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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卷轴缓缓展开，一个年轻男子的画像映入眼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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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师技艺极高，虽是寥寥数笔，却将那人的神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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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发，白衣，那身衣服的材质看着就不像凡品。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，干净，透亮，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漫不经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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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......”齐纵横眯了眯眼，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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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就是扶持凤双双的神明！”唐权手指在画像那人的脸上点了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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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纵横盯着画像，目光贪婪地在那张脸上游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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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神明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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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也没什么三头六臂，反倒像个细皮嫩肉的世家公子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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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神明如今在何处？”齐纵横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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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。”唐权摇了摇头，“他行踪诡秘，并非时时刻刻露面，要碰运气！而且凤双双把他护得跟眼珠子似的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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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纵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，茶水顺着嘴角流下，打湿了胡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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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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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杯重重落在桌子上，溅起几滴水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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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唐权说：“你说，凤双双为何运气这样的好？拒北城原本是个死局，咱们几十万大军围着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，她硬生生杀出重围，把你我联手都打成了笑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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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全是神明的扶持。为何你我是一国之君，却没有神明扶持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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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纵横的手指死死扣在桌案边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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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不甘心啊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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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什么一个娘们能有这种造化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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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权看着齐纵横那副嫉妒得发狂的模样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他把画卷往齐纵横那边推了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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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，我们就抢过来。”唐权的声音带着蛊惑，“只要把这人弄到手，管他是神是鬼，哪怕是用铁链锁着，也要让他为我们所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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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纵横盯着画像，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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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君的人传来消息，凤双双收缴了小皇帝五万火器！”唐权继续加码，“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她放话两日之内，凤家军的装备会全面升级，甚至比贺荣手里的还要好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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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真如此，我们就打不过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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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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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风吹得帐篷呼呼作响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恐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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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万火器，那是能把他们的骑兵轰成渣的火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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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，唐权才幽幽开口：“这就是我为何执意邀约贺荣出兵攻打的原因！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