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见到韦恩所施展的「神迹」以及那些会众的狂热模样。

又目睹了丹尼·福斯特夫妇当场被警察带走的一幕。

长老理察只感觉心中发慌。

这个韦恩实在是太他妈的邪门儿了。

好在作为一名律师，他从来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什麽对错和正邪之分。

都是生意罢了。

打不过就加入。

因此理察当场表态，要让韦恩做福音证见教会的大长老。

却没想到韦恩直接当场宣布他有罪！

理察连忙说道：「韦恩先生，我是一名律师，我从来遵纪守法，绝对不会越雷池一步！」

「我知道我之前对您的态度有些不够恭敬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礼，这都是我傲慢的罪过。」

「还请您原谅我的无知和无礼，只是您所说的罪责，我是万万不敢承接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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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他表现得极为谦卑，将姿态放到了最低，完全不敢直接顶撞对方。

都是生意，不丢人。

韦恩微微摇头，说道：「理察，你与丹尼·福斯特勾结，以慈善捐款的名义侵吞教会资金，将会众的善心转为自己的私利，你犯了贪婪之罪！」

理察瞠目结舌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出卖了自己。

韦恩说的是实情。

教堂之中的会众们立刻现出愤怒的表情，向理察大喊：「罪人！」

「你这个卑鄙的罪犯！」

「贪婪的魔鬼，你竟然连教会的钱都敢侵吞！」

「天啊，理察，那是我们捐给那些可怜人的钱，你怎麽敢！」

「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？你会下地狱的！」

理察的脸涨得通红，辩解道：「那都是————那都是应有的运营费用，那都是必须的损耗！慈善事业也需要成本的，我们需要雇员，需要————需要采购，需要————」

「我所经手的所有费用，都是合法合规的！我没有犯罪！」

韦恩点点头说道：「不错，理察，你利用了所有规则的漏洞，确实没有触犯美利坚的法律，只是你做的一切，已经触犯了上帝的法律。」

「罪人，我要将你逐出教会。」

理察满脸惊慌，颤声说道：「你————你不能这麽做！我才是教会长老！只有长老团才有权力————你甚至刚刚加入教会只有几天时间！我没有错，我没有犯罪！」

如果真的被驱逐出了教会，那他在西雅图社会之中简直是身败名裂。

和被犹太财团封杀等同。

没有任何一个美利坚人，会找一个被教会驱逐的人做自己的律师。

他基本上就自绝於律师界了。

除非他现在转投其他宗教，比如一些地方上的邪教，又或者做那种风险极大的黑帮律师，才有可能重新开展业务。

也仅仅是一定的机率而已。

他的收入必然大幅下降。

甚至就此彻底失业。

韦恩没有说话，只是平静地看着正在辩解的理察。

一名福音证见教会的会众朝着理察高呼道：「滚出教会！这里不欢迎你！」

立刻又有人高声喊道：「快滚吧，圣徒已经驱逐了你！」

「你的存在已经玷污了神圣的殿堂，驱逐！」

「驱逐！」

「驱逐！」

「驱逐！」

众人刚开始还在纷乱的呼喊，後面喊声开始变得整齐划一。

教堂之中的会众们不由自主地聚拢在韦恩的身边，看向站在长老席上的理察。

他们的呼喊形成的声浪，仿佛无形的攻击，冲向理察。

理察面色惨白，在人群之中甚至看到了很多平时和他交好的教友，这里面有很多本身就是他的客户。

他明白，自己彻底完了。

理察当下「噗通」一声跪在地上，泪流满面地高声忏悔道：「韦恩先生，求您！我愿意悔罪！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贪婪和无耻，我错了，我向您忏悔！」

「以上帝的名义起誓，我一定将自己侵吞的钱款全都补回来，我————我愿意拿出自己的资产捐给教会！」

「只求您不要将我驱逐出教会！」

说着，他猛然擡手，左右开弓，开始拼命打自己耳光。

一张老脸很快就被打得红肿，嘴角甚至有血流出来。

「我无耻！」

「我贪婪！」

「我有罪！」

「我罪有应得！」

他明白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。